程淑华正剁着饺馅呢，让程霁一会儿再说，别碍事。

“……”程淑华沉默一瞬，“不用你提醒我。”

程霁又抱了抱妈妈，才心惊胆战地告诉她。

她真想扇彭煦林掌，可是想到彭煦林在客厅说的那些话，又不去手了。

“哈哈，”程淑华笑，看不来一愉快的样，“只有嘴，哈哈……谁先亲的？”

程淑华在他手上拍了一：“说别人不知的。”

程霁要说的只有这个。

我，喜，哥。

程霁怕她跑到隔揍人，赶抱住她，把人拖回沙发上。

程霁红着脸摇，只亲了嘴。

可惜彭煦林的主意落空，因为程霁一回家就找到妈妈，脸红红地要向妈妈坦白一件事。

程霁攥着手不敢抬了。

这程淑华不笑了，她把菜刀“咚”地一声砍到菜板上，然后去洗手，让程霁再说一遍。

“你还敢去说，”程吓得住彭煦林，“你是不想当邻居了？你去吧，你叔把你打死，我跟你爸都不会的！”

程越想越崩溃，她该怎么面对程淑华，怎么面对程霁，想着想着就又有哽咽，说什么也要彭煦林不许再去扰程霁。

“我真没有。”彭煦林百莫辩。

程霁现在已经比妈妈了，他得微微低才能看到妈妈的睛。

我。

程瞪着彭煦林：“别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再没比程霁还听话的孩了，你什么样我能不知吗，连骗带哄的，程霁肯定要上当。”

右手指指向鼻尖。

程淑华刚想开骂，突然想起来面前这位当事人，她盯着程霁，问：“你自愿的？你同意了？”

“亲嘴，哼，亲嘴。”程淑华一边喃喃，一边哼笑，像是气疯了。

“这是咋了？”程淑华觉得程霁这个黏人的样有好笑。

要说吗，好残忍，妈妈还在笑。

程甩开他，说：“别说他乐不乐意，他能不乐意吗，从小到大，他什么事儿不是听你的，你说往东他能往西吗，我看人家是吓得不敢不答应，你现在就去跟人家歉，我跟你说，你这是病，等过完年我就带着你去看病，咱们不能祸害程霁，知不？”

他可迫不了程霁，他都快被程霁磨得没脾气了。

在家，都是你婶帮着你照看你，她对你比亲的还亲啊！程霁，怎么能是程霁！你怎么能打你弟的注意！”

彭煦林说：“没事，我耐打，打不死。”

暴怒的妈妈哑火了，她拿起手机放在耳边，程霁以为她要兴师问罪，连忙凑过来，程淑华又“哼”了一声，瞥他一，说：“给你爸打的。”

彭煦林扯扯嘴角，说：“那咋了，我本来是变态，程霁也乐意，他已经答应跟我搞对象了。”

“喂？你今晚上回来，对，就今晚，明天不行，有事儿，你回来再说，电话里说不明白。”

程霁指了指隔。

一家三表各异，坐在沙发上面面相觑，程淑华看程霁那样，就知这小吓坏了，于是她代替程霁开：“你儿，要跟林搞对象。”

哦，这天杀的。

不说吗，不公平，不能只有彭煦林一个人承担。

彭建军“啊”了一声，说：“林？林不是男的吗？”

“妈，”彭煦林这是真的笑了，“你不知，程霁有多犟。”

程霁耍赖一样抱着程淑华的胳膊，他是不能等去的，再等去就没有勇气了。

这怎么可能，刚从程霁那里得到好脸，彭煦林现在是一会儿看不到程霁就浑难受，他让程不用担心：“没事儿，我会自己去跟我叔我婶说的。”

喜。

程霁一气，又告诉程淑华，他跟彭煦林亲嘴了。

程淑华坐在那里，喝了一大，把程霁扯过来左看右看，翻来覆去检查了一遍，问：“还亲哪了？”

我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程霁讪讪陪笑，张地等待电话接通。

指和拇指像一个八字，轻自己的嘴方又划，最后指尖合，像心脏动。

程霁“嗯”了一声。

程淑华三言两语发了命令，彭建军不明所以，但乖乖照，没多久从单位驱车到家。

指中指并拢，在额右侧轻，然后手掌翻转伸，怕自己没表示清楚，又指向隔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