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疏雨半信半疑，但还是继续低开始描线。等纹笔真正刺肤里，章斐反而松了一气，这是一很奇妙的觉，疼还是疼，但对他一个男人来说这疼痛算不上尖锐，能忍住的程度。

章斐曾好几次在梦中梦见过这件事，裴疏雨抚摸他，在每一条曲线上留自己的温度，最终将自己的作品烙章斐的里。

“疼吗？”

“扎肤薄的地方可能会有儿，尾椎骨那里，能忍吗？不行我们可以分几次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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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疏雨的动作很温柔，但描线时净利落，从不犹豫停步。当黑的纹路逐渐在章斐背显成型时，裴疏雨在这个煎熬的严冬里到了来之不易的兴奋。

“”

章斐嗯嗯啊啊地摇了摇，明明纹的是后背的半分，靠近颈椎的那片肤却红透了。裴疏雨装作没看到，但另一只手有意无意地压章斐的后脖颈，可怜的人连耳朵也开始抖动。裴疏雨忽然很想看看章斐现在的表，于是叫了一声：“章斐。”

“没事，刚刚才纹了三个小时而已。”裴疏雨住章斐的肩膀，“就这样趴着不要动，疼得受不了了就说，这不丢人。”

“不不不。”章斐也急了，“就今天纹，哥你纹吧，我真的不怕痛，刚刚只是有张而已。”

他已经许久没有对某件事饱，但这个纹从初稿到成型，都倾注了他许多心血，幸运的是，实和预想中的差不多，每一条线都与章斐的非常契合。

“章斐，我还没开始纹呢。”

在上甩掌这件事他以前也在章斐上过，有时他认为自己确实有些潜在的控制倾向，章斐红着脸、像条傻乎乎的大型犬时的模样总能勾起他的施，比起亲手惩罚的快，裴疏雨更喜观察章斐的反应，因为他知自己无论什么，章斐都会当作是馈赠，全盘接受。

“呃、嗯空去卧推了几哥，纹真不疼吗？”

章斐意识偏过，脸颊通红，眶也红了，瞳孔里一片，不知是疼的还是因为别的原因，一到裴疏雨的目光便蜗似的缩回，闷闷：“嘛？”

就像现在也是如此，纹的同时他也在卑鄙地拿这疼痛

章斐有些尴尬：“哦哦，刚刚背上有凉，我还以为已经扎上来了。”

他受不到墨注来的觉，只觉得背上的肤开始缓缓发。更重要的是，现在趴在他上给他纹的是裴疏雨。

“你真的能纹吗？这幅图纹完可能得六七个小时，还是我太着急了？”裴疏雨喃喃，“不然算了吧，等你好准备再纹，这也不是什么小事。”

一层冰凉的胶质手抚上来，从肩胛骨往游移到尾椎骨最后一节，温不温凉不凉的，像在抚摸展览上里的瓷瓶。章斐总觉得裴疏雨在玩自己，正想抗议，这时听见对方不经心地问：“这几天又去健房练了？”

裴疏雨拿巾轻轻掉溢的墨，满意地看着章斐的肌随自己的动作而绷、战栗。

很快，转印贴也贴好了，章斐转不过，只听到裴疏雨叮叮当当地摆些什么，似乎是在调墨，接着纹笔嗡嗡震动起来，比疼痛先一步到来的是肤上方一温平稳的呼，一秒，针扎肤里，章斐忍不住大叫一声。

他拼命想遮掩什么，越遮掩越明显，只能不安地扭动。裴疏雨若有所思地看着，眸，纹笔的振动声中，他轻轻在章斐隆起的丘上甩了一掌，呵斥：“不要动。”

裴疏雨停纹笔。

冰凉的酒抹上来，章斐冻了个哆嗦：“你手没事吧？刚才纹那么久不休息一吗？”

这事儿是有原因的，他总想着自己和裴疏雨同居这几天，如果枪走火发生什么，脱了衣服也不能怯，在喜的人面前起码得保持良好的材理，没想到先在纹的时候派上用场了。

思，忙躺到床上后背。

密密麻麻的刺痛中，从脊骨忽然涌上猛烈的快，纹笔每动一，底的神经都会跟着弹起来，刺激章斐的心脏。

章斐浑一颤，立刻趴着不动了，但裴疏雨甚至能在噪音中听到他紊的呼声。

章斐红了脸。

他觉自己可能真是一个变态，即便在疼痛也因为裴疏雨在给他纹这件事微微起了反应，幸好趴着时没人能看到。

他上的斐理应属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