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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太沉重的想法时时刻刻压在脑神经上，活着时只能被无止境的质问、自我怀疑和自我否认折磨，自残并不是为了博取球，是被迫的“放气”手段，代表这个人的神已经岌岌可危。

就好比喝这件事，普通人完全不需要思考，把它当作必要的需求来执行，但抑郁症患者却迫不得已联想到许多其他事——我能不能喝？喝了又能怎么样？对我这个人有什么意义？

说此这个章斐心中便沉重起来。

他狠狠了烟，努力让自己放松来，转而问

但是章罄真的会容许计划到一半中断吗？

“最近得戒烟了，年纪轻轻别这么多大烟，哥你也快戒了吧。”

还没问完又觉得没有意义，对抑郁症来说痛苦到极致的尽除了死就是靠伤害自己来发，他们好像一个上就要胀破的气球，绪不断膨胀不断拉扯外，却没有可以发。

“这个，黑薄荷，有劲儿。”

这次去隔市差的任务是章罄提来的，为了和土地局与一些政府官员打好关系，趁打铁，最终的竞标方案决策。如果想要撤掉青少年神卫生中心的方案，他的团队就必须在此次汇报上提异议，并且拿更好的方案来。

“不用了，超我会照顾的，你优先考虑你自己。”裴疏雨淡，“孤儿院拆完了吗？决定要建什么了？”

他们絮絮叨叨聊了很多，比起工作室其他纹师，徐钧的更稳重，虽然着一张我叫路人甲的脸，但真正和他说过话的应该没人不喜他，典型的istj，难怪能和裴疏雨当这么多年的朋友。

完一支烟，话题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裴疏雨上，章斐还是在意先前摸到的伤疤，找了个稳妥的措辞问：“疏雨哥手臂上是不是受过什么伤，所以才要纹遮盖？”

涂完药章斐上楼上天台了烟，恰好碰见徐钧也在上面，他从烟盒里一递给他。

徐钧脸有些难看。

徐钧笑了笑上，被扑鼻而来的薄荷味辣得抢了两声，抱怨：“你怎么老是这辣得要命的烟。”

章斐大脑里一片混沌，他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问：“为什么要”

“留的伤疤很，医也去不掉，脆拿纹遮盖住了。”

“我说，疏雨哥手臂上是不是有很多伤疤？”

章斐不想让事态演变到裴疏雨乃至整个纹工作室都暴在公众的视线里的结果，他只能去尝试，去，就像反抗章民森那样，但这件事裴疏雨不要知为好。

徐钧一抖，不知是被这句话吓的还是着了，结：“什么？你说什么？”

这些都是章斐从心理书籍上看来的，越是了解这个病就越是让人心惊胆战。

公司那边最近有忙，要差开会，这几天可能得请个假，晚上有空的话我再过来溜超。”

“有一年他抑郁症状特别严重，几个月都接不了客人的预约，画稿的时候手都是抖的，那天晚上可羊了酒局回店里拿东西，发现里面灯还亮着，幸亏他当时走上二楼多看了一，疏雨哥拿小刀把自己手臂上割得七八糟，手腕上也割了一条，血得到都是，给可吓得直接背去医院了。但是还好没切到大动脉，不然人早就没了。”

“你怎么跟裴疏雨一样了。”徐钧笑骂，“我瘾大得要命，哪天找了女朋友再戒吧。”

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他低沉思，静了半晌才慢吞吞：“嗯是有这么个事儿，好多年前的事儿了你也知疏雨哥有抑郁症吧，他们这类人一到冬天就是绪爆发期，控制不住自己。”

“那个时候其他人才知哥有抑郁症，还严重。当时赶去医院看他的时候真把我吓死了，整条手臂血模糊，人也不清醒，我还以为要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