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曼宁的笑意僵在嘴角。

章斐回给她一个“呵呵”的表，又转看向裴疏雨，灿烂一笑：“我也想再看看哥的成品稿，坐在这里没事吧，看沙发还空的。”

“六月，这个坐在我和疏雨哥之间的男的到底为什么会在店里啊？”

杨六月尴尬地笑了笑：“小斐是我们店里的兼职生。”

“他？兼职生？”章曼宁声音。

“学妹。”章斐及时打断她，“赶纹吧，纹完我有话要对你说，是很要、很要、很要的事。”

接来的纹过程中，杨六月和杨可羊一直密切关注着这氛围奇怪的三个人。

章斐一反常态，像糖一般黏在裴疏雨和章曼宁之间，见就钻，无孔不。

纹时也找借说要观学习，坐在一旁死死地盯着章曼宁，应该说盯着裴疏雨描线的手，期间还夹杂着大量充满火药味的对话。

“学妹，你第一次来纹店是什么时候？和疏雨哥是怎么认识的？”

“我有必要告诉你吗？你打的什么主意？你也叫他‘哥’？”

“没什么问题吧，大家都这么叫疏雨哥，你嘛这么。”

“我？的是你吧，从刚刚开始就一直赖在这里，你怎么回事”

“正常学习而已，等会儿完了就赶来吧，别撩汉了。”

最后裴疏雨低声说了句“好了别吵架”，两人才闭上嘴。

杨可羊匪夷所思地收回耳朵，悄声问杨六月：“竞争关系？”

杨六月想了想，谨慎地反问：“谁和谁竞争谁？”

这一个小时对章斐来说跟上午一样难熬，裴疏雨对待章曼宁就跟其他普通客人无异，仍旧沉默寡言，只专注于手底的图案。

逝的每分每秒里，章斐自己给自己完了心理辅导，他好像比想象中的还要在意章曼宁和裴疏雨之间的关系，但以前的重心在章曼宁上，现在似乎变成了裴疏雨。

每次违心想给方才幼稚的行为开脱时，袋里还停留在ai对话界面上的手机就显得格外手。

纹完成后章曼宁被杨六月拉去拍展示图，裴疏雨收拾好用在工作台边洗手，章斐趁这个空档挨过去，轻声问：

“哥，我能去一个小时吗？跟章曼跟我那个学妹有话要说？”

裴疏雨没抬，声音浸在里，又冷又沉：“追求的话？”

“不是。”章斐闻言有些慌张，“我跟她真不是那关系，没追求过，真没追过，就是有别的，别的学校里的话要说，很快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