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现在人舒服了吗？”

想起方才裴疏雨在巷里呕的模样，他有些不安，那时候裴疏雨的脸看起来比他这个挨揍的还痛苦，站起来时脸惨白，让章斐着实吓了一。

“我没关系，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裴疏雨低声问，“伤还痛吗？”

“没事，就刚刚碘伏的时候痛了儿，过几天应该就好了。”

“还是再去约一个b超吧，你肚上被踢了好几脚，要是哪里有血怎么办？”

裴疏雨转就要走，章斐连忙拉住他：“真的不用了哥，我肚好得很，一直拿手护着，哪里痛了我会跟你说的。”

裴疏雨看了他几秒，重新坐到章斐边，拿手捂住脸，半晌，指里漏一声沉闷的叹息。

“抱歉。”

没没尾的一句歉。

章斐皱眉：“又不是哥招来的，嘛歉，那群神经病自己挡在路上闹事，是他们脑被驴踢了。现在这些人怎么样了？”

“让杨可羊报警了，在派所笔录，等会儿我们也要过去。”

一冰凉的指尖及颧骨，在红的肤上轻轻了，有痛，有麻，但更多的是一让战栗的冲动。

章斐顺着指尖的力抬起，和裴疏雨对视。

脸怎么又这么难看，章斐执着于探索此刻裴疏雨瞳孔里浑浊的绪是什么——恐惧？自厌？

被那层笼罩在睫的影迷惑，章斐的微微倾斜，在裴疏雨收回手之前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腕，将自己的侧脸贴掌心里。

裴疏雨在害怕什么？

“”

冰冷的让章斐忍不住发一声喟叹，就算裴疏雨挣扎他也没放手。

“哥，你别推我脑袋，再推可能真的要脑震了，你手好凉，我稍微贴一，伤那里得死了。”

裴疏雨闻言没再动，任由章斐把的温传递过来，眸沉沉。

他手心里有好闻的洗手味，大概刚刚结束纹没多久，章斐嗅了嗅，过了两秒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在什么。

一个大男人抓着另一个男人的手不放，还要凑上去闻两，这不是变态吗？

章斐僵地抬起，正对上裴疏雨微妙的视线，他立刻放开手，若无其事地问：“怎么样哥，现在心有没有好一？”

“被打的是你又不是我。”

“我很耐揍的，都是小伤而已，我不跟他们计较。”

两人都很默契地没提起方才过分亲密的举动。

“小斐！”

一女声遥遥而来，章斐抬起，看见niki和徐钧现在急诊门。niki踩着凉跟小跑过来，一把住章斐的，左右端详，大骂：“妈的哪个瘪三给你打成这样，这张脸要是破相了怎么办？”

“，你就担心我的脸啊？”

再晃两，niki的猫爪甲能直接戳睛里去，章斐拍开她的手，“真破相了我会去整容整回来的，你们怎么来了？”

“可羊接到疏雨哥电话的时候我们都听到了，吓死我了，我们俩赶开车过来看看，怎么有人敢这么光明正大地在大街上打人啊，真是疯了，幸好被疏雨哥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