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有多少个纹？

裴疏雨带着章斐走向最后一张纹床。

“想哪个位置？”

他拿来一件黑围裙给自己系上，拉过落地窗的窗帘，店里登时黑了一半。章斐在纹床边坐，仔细想了想，周末他还要回家一趟，纹绝对不能被家里人发现，得纹在一个能被衣服遮住的地方。

“胳膊上行吗？不用太大，十厘米以就够了。”

“可以，外脱了吧，里面那件袖最好拉到肩膀那里。”

章斐看着裴疏雨在工作桌边忙碌，打印图案转印贴、装海娜膏、给脚凳包保鲜超和黑猫一路跟在他后，黏着要玩，黑猫比德牧还要闹腾，扒着男人的使劲儿往上爬。

裴疏雨瞥两个碍事鬼一，也没叫外面的人过来撵走，自己把一猫一狗抱了去。

那模样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富有心的居家好男人，但章斐仍旧一边暗中监视，一边挑刺。

比如说亨利衫的领扣居然只扣一颗，不够保守；肤太白；纹也太招人球。如果章曼宁把人领回家，她外婆看到裴疏雨脖上的黑蛇会直接闭昏过去吧。

有气儿一直憋在章斐心里，他想直接问对方到底认不认识章曼宁，又觉得这么激不太妥，万一两人商量好不对外人公开关系怎么办？他这么快质问是不是显得太奇怪了？

正想着，一淡淡的香味忽然靠过来，裴疏雨坐到他边，示意章斐把胳膊肘撑在凳上，准备开始画图。

两人一靠得极近，章斐不太自在地动了动，对方立刻低声：“别动，就保持这个姿势，动了线条可能会画歪。”

冰凉的线笔附上肤，轻轻勾画草图，伴随而来的还有一阵若即若离的温鼻息。

章斐还从没和男人靠这么近过，莫名其妙地张起来，只好先找话题聊。

“哥，你的纹预约今年是不是都满了，想约的话只能等明年？”

“嗯，5个月后。”

“我在s上看到那些像骨刺一样的纹都是哥扎的吗？就是什么cyber什么的？”

裴疏雨又从鼻里嗯了一声：“如果你以后想纹这风格的，可以预约叫3ex34的纹师，他偶尔也会cybersigilis。”

“觉还是比较喜你画的风格。”

线笔的缓缓停滞来，章斐转过，发现裴疏雨正在直勾勾地打量自己。

握住自己胳膊的手即使隔着一层手，也开始彰示烈的存在，章斐屏住呼，故作轻松地问：“怎么了？”但是表一定得很差。

“你是不是认识我？”

章斐一愣。

“当然认识了我也是你们s的粉丝啊，哥不是特别有名嘛。”

章斐发现裴疏雨在绪上面得可怕，怕再多说一句就会馅儿，跟着找补：“怎么了，这是来自我最真诚的赞啊？”

裴疏雨明明看上去只有二十几岁，却有家里那个岁数最大的孩的稳重，章斐很会顺着竿往上爬，意识把平时对母亲和其他们的撒劲儿也装这句话里。

裴疏雨垂，继续动笔，勾起嘴：“谢谢，你肱二肌也练得漂亮。”

往常要是有人提起肱二肌，章斐一定会把自己在英国每天跨越三公里去健房自我修养的经历讲来，但在这之前他的视线就被裴疏雨右手小臂上另一个纹引了。

仍旧是蛇，却是已经腐烂的蛇骨，尾尖缠绕住无名指，一路往上蜿蜒，最后消失在挽起的袖。

他怔怔地看着，忍不住想这条蛇骨会延伸到哪里去，嘴上问：“哥，你上有多少个纹？”

裴疏雨沉默几秒。

“3个。”

“脖上一个，手臂上一个，还有一个在哪里？”

“”

裴疏雨看他一，好像在说问这个什么，但还是回答了：“背上。”

背上那个什么样？

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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