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说什么吗？”楼兰谙停在离门更近一的地方，远远看着他，嗓音有哑，“已经很晚了。”

“走可以。等我听到我想听的东西。”

林焉恒眸光幽：“你的，什么时候受的伤？受伤原因是什么？”

“林总对每一个一夜对象都这么刨问底吗？”

楼兰谙短暂笑了，有几分嘲。他脑飞快地转动，很快囫囵一尚且说得过去的说辞。

“我是早产儿，先天不足，从小发育缓慢，到了分化年纪也没有动静。我爸妈以为我会是一个beta，但alpha和oga无法生beta。后来他们带去医院检查，发现意外早产导致发育受损。医生说我还是备分化的能力，如果有药支撑说不定有分化的可能，所以我来了这里。”

“你是想听这个吧。”

楼兰谙把手揣衣兜，一气说完了，等到自己被许可离开。

“alpha和oga无法生beta？”

林焉恒问：“是这样吗？”

楼兰谙只是颔首。

“我的妻是oga，我的女儿就是beta。”

空气安静了一瞬。

“也许也有例外。”楼兰谙略有些不耐，不得不再找谎言找补谎言，“也可能只是分化迟了。”

“不。她的没有能够促分化的激素。”

“……什么？”

林焉恒语气淡漠，见他望着自己，语气仍旧不急不缓：“从小缺乏母亲的信息素安抚让退化了。”

楼兰谙的微不可查地抖了一。这句话落在耳边，让他忽然想起林焉恒电脑上的那张照片。照片上女孩的表仍然能够浮现在脑海里，

“真可惜。”他说。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没有我就先走了。”

林焉恒只是看了一他的脸就无趣地转了：“你之前说要我答应你一件事。想好了吗？”

“嗯。”楼兰谙没想到他现在就要兑现承诺，略意外，“我听说林家老宅有一个不对外开放的私人藏品室。我想要拿走一样东西。”

“说到底，你还是求财。”

“不求财我又能求什么呢？”

楼兰谙弯了，戏谑地反问：“难你觉得我会向你要一个名分？就因为发生过一次关系？”

林焉恒脸上明显的厌烦，眉蹙起，显然有些不悦。

“我走了。”

楼兰谙略带歉意地笑了，语气真诚：“希望你的一个一夜对象能让你更满意一些。”

回到住已经是半夜。

楼兰谙连举起手开灯的力都没有了。房里一片漆黑，虚浮的脚好像绊到了什么东西，他也无暇再去顾及。他匆匆在卫生间清洗了脸，疲力尽地倒在床上睡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八半，他被放在枕的手机震醒。翻开手机一看，是只剩五格电的手机鞠躬尽瘁地在履行闹钟的使命。

楼兰谙关了闹钟重新闭上睛。

这次很安稳地一觉睡到了十一半。等他再次自然转醒，沉重的已经不那么酸胀。他提起一气坐起，腰腹如同了一晚上度卷腹运动一般传来阵阵钝痛。

楼兰谙呼一气，来回着自己发昏发胀的。

手机已经没电了。他上充电线，洗漱完之后看到它开了机，屏幕上的消息不断动。两个未接来电突兀地压在最面，显示着来电时间为十四十分——大概刚好是手机没电之后。

楼兰谙这才想起来，他今天约了一个人。

“什么时候来的？十半吧。打你电话没接，本来说去找个咖啡馆坐会儿，没想到太安静睡着了。”

吴千左右望了望，把手里的一袋果放在了林河之前带来的一袋零旁边。他坐在楼兰谙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调侃说：“这么久不见，我已经习惯和你网友了。”

“总不能一辈都不见面了吧。”

“我真以为你这辈都不会回来。”吴千说着，随问，“哦，这几天你碰到过林焉恒吗？我记得他好像很频繁地来实验所，原因我倒没让人去查。”

“见过了。”

“他认你了？”

“没有。”楼兰谙对此不确定，加了一句，“目前来看没有。”

“真奇怪。”

吴千有疑惑：“你们认识这么多年，又了两年的夫妻，他居然没能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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