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第四次，这是第八针。除了想要呕吐，还有什么反应吗？”医师站在楼兰谙的后。

后者熟练地低了，看着自己搭在上的手，神恍了一秒，才接上话：“失眠算吗？”

他很委婉地说失眠，但事实是从前天晚上开始，他就没再能睡着觉。注肤底的药仿佛不是冰凉的药而是某劲的兴奋剂，他里的细胞被唤醒，一刻不停地运作活动。他逐渐觉到有些力不从心，因为这让他24小时无休止地陷颈后的疼痛，甚至无法通过惯例的睡眠来逃避。

“算正常反应。睡眠的减少会让你神状态现问题，比如昏、焦躁、易怒、神恍惚、注意力降……这个药副作用有大，暂时没找到改良的方法。”医师语气有些无奈，“你这几天最好都不要门。”

针在言语间刺破了上次留的针，扎，不算细的针里淌着冰冷的药，一滴不漏地往血里涌。

楼兰谙眉剧烈地了一，表皱动。

“上次……”

他轻轻地气，声音因为疼痛放得很轻：“林焉恒，来实验所什么？”

医师愣了一会儿，反应过来他说的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他着针僵绷的，低声答：“实验所行的药研制并不止一项。林总的妻……“他说到这里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补说，“现在的妻，神上有疾病，常年需要吃药抑制。林总是来给她拿药。”

“他怎么总是娶一些有病的人。”楼兰谙的声音低低地传来，带着嘲，“有心还是钱多？”

医师短促一笑，宽说：“你这个比起那个还是好治一些，会痊愈的。”

“他的妻是什么病？”

“不好说。”医师摇，睛飞快地扫了门，显然这个病不能被说，“也不好治，只能拖。”

“我记得他们八年前结的婚吧？结婚时没发现吗？”

“八年前？”

医师想了想，记忆有些模糊：“那时候就成立了这个病的治疗实验专案组……”

“咚、咚。”

敲门声突兀响起，像是儿时讲台上老师骤然拍响的讲座。

医师戛然噤声，警戒地斜扫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谁？”

门的把手在两目光注视无视了话语，压转动。

楼兰谙在这个瞬间明白了来的人是谁，但任何例如翻窗逃走的举动都已经在这一刻变得徒劳，他只来得及转了脸，把视线朝向窗外。几乎在他脊背一僵扭过的刹那，门就很迅速地被从外推开了。

“林总。”医师低。

alpha这次没有放一丝一毫的信息素，但是房间里的气氛诡异地变得压抑，空气沉甸甸地落在了足尖，把脚步缠得粘稠，断了退路。

“我思来想去，想起上次我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我。”

近的脚步把男人的声音越送越近、越送越清晰。那想起来就忘不掉的嗓音仍旧熟悉又陌生，每次落在耳边，总把记忆里刻意积的浮灰走，让那些不堪又旖旎的往事通通浮现在前。

“什么。”

“你怎么让林河看上你的？”

“你想听到什么。”楼兰谙转了脸，眸光静静。

“可能是在床上取悦了他吧。”他说，“你知的，林家声名在外，有钱有权有势，能够和他攀上关系，我愿意他想要我的任何事。”

空气在他说完后静得落针可闻。

林焉恒和他对视着，那双眸一分一毫都没有移动。他没有开，像是想要他自己明白自己说的话有多么贱，又有多么不知廉耻。

不过楼兰谙显然很坦，他回答了林焉恒的问题，就移开了眸忽略了他，对医师说：“能帮我把阻隔贴贴上吗？”

医师很快照他说的了。

阻隔贴冰凉地覆盖上，空气里属于楼兰谙的信息素一一地收回，苦中带着些许回甘的香味逐渐不再可闻。

“去。”

林焉恒说。

医师迟疑一瞬，匆匆离开。

房门被关上。

又是两个人的独。这次没有任何人能够再闯来。

楼兰谙有些烦闷，他神绷了脑就突突着发痛，不过他不太想让前人看自己的失态，只得抿不语。

“在床上取悦他。”

林焉恒慢悠悠重复他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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