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府的西跨院和猫狗房。他把真气外放去，猫狗房里的小动们一个个都夹起了尾，没有敢声打扰大佬喝酒的。于是猫狗房的小太监自然发现了端倪，抬一看，好家伙，墙上有个人影儿。

“鬼啊——”

十五分钟后，四大爷搬了梯来爬墙。“你这是又跟自己计较什么呢？”

“我没有计较什么。”八爷放酒坛，发辫被北风起，在夜中晃动，竟然是这样的发型都显几分御风而去的飘然。“看不清十三的前路，也看不清自个儿的前路罢了。”

四爷艰难地在院墙上找了个安稳能坐的地方安放，然后从袖里翻来一个酒杯。“也给哥哥来。”

八爷：“……直接对着酒坛喝不快吗？”

四爷仿佛是意识到自己被鄙视了，果断将那梅瓷的小酒杯收回去，接了还有大半的小酒坛，仰喝了一大。火辣的咙，少数衣襟，然后整个膛都了起来。“偶尔一回，确实痛快。”他扭看向八贝勒，又：“你今晚有些不太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

四爷展颜笑了笑：“像民间画本里飞檐走的侠客。”

于是八爷也笑了。

他们两个如今都在院墙上，俯视四周都是已经屏退了人的自家院落，上只有一孤零零的圆月，连颗星也没有。

“那天瞧你摸了半天脉，还跟老十三对视许久，我就猜到了。”四爷笑了一声，仰喝了一酒，将酒坛还给老八，“装病装得像，还说胡话，连我都骗过去了。”

八爷接过酒坛喝了一，慢悠悠地问：“你不生气？”

“他为自己争，又没有害无辜之人，我为什么要生气？”

意料之中的回答，八爷默默加了一，没有说话。

“你呢？又为什么不朝皇阿玛和盘托？”见老八没有说话，四大爷选择主动击。

八爷微微侧过，月，他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四哥说什么傻话呢？你我都知，皇上是皇上，是天，是法，唯独不是正义。”

四爷愣住了，八爷这两年行事的风格越发净利落，虽然生活上很低调，也不在康熙跟前邀。但四大爷知，能臣的光芒是掩盖不住的。他有意与老八心，却没想到会从他嘴里听到这么大胆的话。

“四哥，倘若你知你的某个孩在和兄弟妹的争执中故意装病骗取你的偏心，你会怎么看他？”

问题被反抛回自己上的四大爷皱起了眉。作为阿玛肯定会非常生气这白莲行为，但要是将角代老三和老十三，他怎么就忍不住想偏心老十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