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与远洋所行之船，自不可一概而论。”姚法祖得意地拍着船，理说他臂力不小，船又漂在上，若是河船被他一拍，怎么的也会晃开去一两公分。然而前这艘大船，动都没动一不说，连个响儿都没有，仿佛姚法祖这只小蚂蚁给它挠了个，可见船之，船之厚实。

作为战船，速度有时候就是制胜的关键。

姚法祖在小伙伴跟前挣了脸面，更加得意起来。“莫说人力击打，就算是中了火炮，只要不打中要害，五六都跟没事儿一样。看看这木板上上的胶，新的秘方，防火比明矾还要些。”

掌舵的老船是王家海航的老人了，经验颇为老到。“这底有一条南向的海呢，找准位置就快喽。”他着一重音的闽南话，“小们，将五

“好船！”小八爷赞，他睛亮了，也往船上击一掌。他用上了一些力，然而船依旧纹丝不动，像是浇筑在了海上似的。“哈哈哈，好船！”

可不是快嘛，他们坐车走官过来这个小海湾，足足坐了近一个时辰，但大海船顺着南风北上，一炷香的功夫就到泉州港了。

姚法祖摆摆手：“图纸都是这边的，他们照着造就是了。南洋丛林密布，木材价贱，这是最大的实惠。至于暹罗人怎么想，没有火在手，他们还能造反不成？那些红洋人和黄洋人也在暹罗买船，就是十几、二十个炮位往上装的。”

大船远远的在泉州港外兜了两圈，就灵巧地转向，返航南行。神奇的事儿是，明明的是南风，船只返航是逆风而行，但当船员们收起主帆撑开辅助帆后，船速也提到了一个颇为令人惊喜的数值上。至少不比康熙爷南顺的时候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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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贝勒本来想扶着福晋到凳上坐的，不过云雯在海上也兴奋了起来，指着岸边的泉州港，跟八爷说这番构图有如何如何完，蓝天白云和碧青山红瓦的不胜收，她还能当场赋诗一首来赞行船之快。

两个男青年又摸着船好一阵欣赏，初见大海船的兴奋劲儿才消去。顺着梯爬上船，上上地参观了结构，确定了这艘海船的各方面的质量都没得说。静态验收完毕了，就是动态验收。

姚法祖晃晃手指，大笑：“八爷你万万想不到，你脚这艘鸟船，造价不过两万六千两白银尔。是我以王氏商行的名义在暹罗所购。海外造船，船只返回泉州港货之时，还带了整整一船的稻米、香料、宝石、铁矿回来，待将这些货卖，造船的成本就可以回笼三分之一了。”

八贝勒此时已经完全能够理解小伙伴从小对海船的狂了，天海阔，风驰电掣，自有其豪在此。“船是好船，然造价不菲吧？你又是以何等名义造就此大船？”

“如此利，竟然是以商船的名义购买的吗？暹罗人也不觉得奇怪吗？”小八爷大受震撼，他以为军舰就像是战车火一样，只能由官方铸造来着，万万没想到还有这民间买卖的办法。关键是这船很好哇，八爷自己不懂海船，但沙皇彼得心心念念的“梦中船”，吨位、航速、装备火力，也就跟脚这艘差相仿佛罢了。

姚法祖招呼着手们来扬帆，大船就稳稳当当地驶离海岸，眨功夫就到了海上。那海风呼呼地满了风帆，甲板上都是海风带来的清凉。这时就有仆从搬了桌椅板凳来，还有茶和果盆。不过茶的品质很一般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