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岁的初夏

小八爷觉得，大阿哥的心态其实有像不停推婢女顾的七福晋。太也好，十三阿哥也好，就好比魅惑君主还跟他不是一条心的小妖，而八爷自己，就是那个被推的婢女。

“论聪明，你也不比老十三差啊。啊。”

“就他那小聪明，还不够你一只手打的呢。”

“你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

八贝勒往大哥嘴里了块东坡：“从屈原开始就把臣比作人，是有理的啊。”

大千岁：？？？

他这半遮半的脑回路可能只有文化平超的八福晋听懂了。云雯散宴回去的路上都在用帕捂着嘴偷笑。回到竹林小院的时候，远远就能看到屋里已经亮了满堂的灯，有妆容清丽的两个红衣少女正从院中退来，穿着是锦缎，不像是普通婢女。而夏疏正站在正屋门，因为背对着光线，脸上表格外异常，虽是笑着的，却透着森冷。

“呦，这是怎么了？”八贝勒等那两个红衣少女走远了，才问。

“曹家挑了好漂亮的妹妹来灯。”夏疏说，依旧是那幅要笑不笑的僵表。

“这不是走了吗？”意识到大事不好，小八爷连忙自保。

然而福晋的贴婢女如同护崽的老母一般不依不饶：“本来还在厢房候着，等着伺候爷呢。不过刚才有个婆来传话，这才收拾东西走了。”

许是她言语间实在有不够恭敬，云雯开制止：“夏疏！”

夏疏咬了咬。

“是不是八爷对咱们太照顾了，才让你这么蹬鼻上脸呀？”云雯轻声细语地说，用语却是很重的。

夏疏的泪一就来了。“八爷收用谁，是八爷的心意，咱没话说。婢就是气不过曹家故意将人枝招展地送上门来给福晋添堵。”

“好了好了。就当这事没发生，啊。”看到女孩哭鼻八贝勒都大了，连忙拉着福晋屋，把她跟夏疏行理隔离，免得主仆俩继续拌嘴哭鼻。

当天晚上，又是公粮又是表忠心自不必提。

其实到了江南，地方官员送当地女给初来乍到的上司也是保留节目了。别说他们兄弟几个，就连皇帝那边都是了女的。至于皇家的爷们睡过之后，可能带着京，也可能就当风一场。但就算没能京搏个前程，皇家收用过的女人，曹家也会养着她们半辈。可不得卯足了劲儿争吗？琴棋书画教来的黄闺女，气度比起普通闺秀都不差什么，可不愿意最后还落个“一双玉臂千人枕”的场。

然而人与人的立场是不同的，在红衣少女们看来八贝勒是火坑的希望，但曹寅却不愿意惹怒这位金贵的皇。宴席上看着八贝勒和八福晋之间的小神小动作，他就意识到此事不可为，会巧成拙，这才吩咐了人撤回来。若不是红衣少女们耍心机拖延了一会儿，刚好在门撞见了八贝勒夫妇，那就是一场周到的安排了。人都走了，夏疏也不会没有地提来惹福晋伤心。

如今算是略有瑕疵，但之后几天，再没有莺莺燕燕现在八贝勒前了。

其实说起来，皇们大分都不会在女上委屈自己。七阿哥收了一个，五阿哥收了一个带走了两个，是因为经不住另一个苦苦哀求，五哥是真的心，也因此后宅尤为混。十三、十四年纪小没有闹得荒唐，十三阿哥倒是个侠义心，付钱给他那边的两个姑娘放了契。

大千岁照样是有福晋在就看不见旁人，别争夺嫡有多失心疯，夫妻上老大是绝对没得黑的。

最有意思的是老三诚郡王，不声不响的，名的紫草黄柏消耗了一份，还往公中支了藏红，说是土不服闷气短，要泡喝。要不是小八爷着南途中的药品，对药理更是通，还真难发现其中的端倪的。好家伙，都是可以用来避的草药，从分量上来看，老三事还绝。

于是小八爷就有些不太兴，但这哥哥的私之事，就算他发现了也没诉说。他也不是不能理解老三的动机，正牌福晋佟氏后族嫡系，亲爷爷又是战死的英雄，地位可谓尊崇至极。三福晋在京中也是被老三盛的，惹女羡慕不比大福晋和八福晋少，如今又好不容易怀上。倘若老三来一趟带了小脚汉女回去，岂不是打三福晋的脸，也打了佟家的脸。

然而——“若真不想惹怀的福晋伤心，不收不就完了？”

反正八爷无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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