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受毒害的人千千万，我已经满足。我为皇，已是富贵之极，皇亲国戚之间的意气之争，或者里茶的小小委屈不过上的浮尘，但因我活命的百姓，已是我不可抹去的功勋。

“这几日翻看《增广贤文》，里面有一句话我很喜：‘但行好事……’唔……”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云雯轻声将小八爷的话补完。

“对，哈哈。”八贝勒靠在椅背上，“但行好事，莫问前程。皇上能任用我，采纳我的建议，为人臣的还求什么呢？哪怕是萧何、魏征也就差不多这样吧。真如同太那样被夸得天上有地上无而成众矢之的的，边都是阿谀之徒，咱们也消受不起。”

九阿哥真觉得他八哥是人才啊，跟求着皇帝爹认同的兄弟们都不一样。八爷仿佛天生就缺少“孺慕”这，他从来不觉得来自康熙的父是一他应得的东西。无则刚，无则能兄弟争的困局。

万岁爷看八哥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滋味呢？是个谅父亲的好儿，但有时候又不那么像儿。

“爷现在回想，二爷如今不顺遂，大分是早年间圣太过的缘故。”九阿哥学着他八哥，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分析，“他觉得大清的一切都会是他的，于是看铁帽王、看兄弟们都像是分家产的小偷一样。然而兄弟们总要分封开府的，名总要有兵丁佐领，总有旗民居于位与旗主有香火的……他就有了落差了，觉得大清不全是他的了。还是早年太着他的缘故。”

“这话可不兴往外说，被太知了平白惹麻烦。”

“我知，我知。大家都不告诉他，上都捧着他。然而实际上，嘿嘿，每大一个兄弟，就少几个佐领。皇阿玛都生了十七个儿了，分一分三个旗分没了，就算继承皇位也才只拿着上三旗。他能睡好就怪了。”小九越说越兴，差哼起歌来了，偏他促狭，还要装模作样，“我都忍不住同他了。哈哈。手底有人，五哥、七哥都气了呢。哈哈。我就希望老爷命百岁，到十七开府的那天，啧啧，若是十五个贝勒，那场面得多壮观。”

既然九爷的话说到这里了，小系统也忍不住偷偷在宿主的识海中添把火：“九阿哥还是小看了康熙了，他一直生到二十二阿哥呢。”

被添了火的小八爷：……一个两个都不嫌事大。

糟心的八贝勒端起茶，表示送客。“心好了就去收拾行礼吧。你如今是理藩院的人了，到蒙古草原上说话可不能像我这里这么随便。若是一张嘴就得罪人，那可就让人看笑话了，别人也会觉得你无法胜任理藩院的职位。”

“八哥你可瞧好了，我一定将那些王爷喇嘛哄得服服帖帖的，什么报都漏给我。”

九阿哥骄傲的小模样看得八贝勒夫妇会心一笑。“是不是，那可就看你表现了。”

九爷收敛神，郑重：“此次八哥和十弟不去，我就是睛和耳朵，我都有数。”他的目光在八公主倾国倾城的脸上快速一扫，又扫回来，“还要留意与八妹妹年纪相仿的人，我也有数。”

八公主歪了歪，对于自己已经到了跟蒙古人相看的年纪这件事显得无悲无喜，更不要说“羞怯”这常见反应了。

“若有合适的人选，早早预的好。如四那样额驸在里上过学，总比像三那样盲婚哑嫁的。”小八爷对九阿哥的自觉表示满意，“正好你来，顺带一盒桂香片去给十弟吧，我正愁送不去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