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的天

这年不知为什么，天得早，也开得早。还在正月里，雪就消得差不多了。而在残留的薄薄的积雪，玉兰和腊梅已经悄悄探了苞。而八贝勒府中被超自然力量心养护的翠竹，更是脱去了所有枯黄的竹叶，取而代之鲜的新芽，就像是最好的季节一样。

然而在这样的景面前，汉军贵族之家的祝秀却不能优哉游哉地品茶赏景，而是大汗淋漓地扎着步。

两个多月的时间在祝秀上留了明显的痕迹，他黑了一个度，虽然与常人比起来还是白，但已经不是原本那仿佛能够发光来的颜了。白馒一样的型也有了些微的变化，虽然大小依旧颤抖着惊人的，但似乎比之前更有骨一些了。

嗯，大约可以类比成心白馒变成了碱白馒。

“我……我我我……不行了……”碱白馒颤抖着声音说，他的双、他的脖、以及他的啤酒肚都在抖，浑然一。

“男人不准说‘不行’！”姚法祖一鞭在地上。

祝秀浑一个激灵，不敢再喊苦了。然而他整张脸都皱成了包，鼻涕泪往外淌，偏还只能一边抖着一边持站步，堪称难度动作。

姚法祖绕着他走了两圈，评论：“你这好生顽固，寻常人跟着我练上三个月，怎么都该减掉二十斤了，偏你还是如此型。真是奇哉怪也。”

白胖胖整个人都快要不好了。他本来就快撑到极限了，只能在心里数着数才能勉持，哪里还能顾及姚法祖的调侃？只怕是一开了气，整个人都要倒地上。到时候姓姚的又有理由克扣他的红烧了。

“这又有什么奇怪的？你也不看看祝秀每日里的饭量。”小八爷的声音从竹林小的西侧传来。

祝秀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见他上司说：“祝秀不用跪了，扎着你的步吧。”

祝秀：？？？qaq我怎么反应就这么慢呢？

胖脸上的泪越发汹涌了，让他前模糊一片，隐约看到一对无良的小伙伴在他跟前有来有回地打了会儿拳。祝秀手臂上的都开始抖起来了，至于，都给抖麻木了。

等到他终于被姚法祖一脚踹倒的时候，只觉得双都不是自己的了。

“天天扎步，怎么天天都这副死样呢？”姚法祖说。

祝秀了鼻涕：“不来几回，不行的就是不行的啊。”

“我觉得你行的，只要持必成可用之才。”

祝大馒差原地升天：“不要啊——”他太苦命了，他就想当一个混吃等死的纨绔，为什么如此简单的梦想实现起来却如此艰难。

“秀儿，哥哥要走了。”姚法祖突然说。

咦？祝秀仿佛久居黑暗又遇光，神都带上了希冀，就连脑都好使了两分：“姚参将要回福建了吗？也是，那儿还有等着您呢。那我……”

“多弼会监督你每天扎步的。”小八爷残忍宣布，断绝了祝胖胖最后的希望。在祝秀的心里，多弼跟姚法祖一样残酷无恶趣味，堪称八贝勒门的面。

“砰。”祝大馒落回地面，摊成了一张白面饼。

小八爷和姚法祖都乐了。祝秀真的是个老实孩，这些天鞭着，嚎着哭着抖着，然而每天半小时的步和一百打拳，却是不折不扣完成来了。

可能是胆太小，别说反抗了，连逃跑都没想过。祝秀唯有的挣扎，就是将他的黄胖胖叔叔祝钟也拉，来了个有难同当。不过最近祝钟被人压着去找祝家祖宗的铸炮记载去了，于是抖着扎步的又变成了祝秀一个人。

改变气神是没有那么容易的，祝秀还有很的路要走。而刚刚从康熙那里领了查封鸦片这桩差事的小八爷，则忙着跟姚法祖商量差的事儿。

“据目前的供和地方的报告，鸦片烟馆主要分布在东沿海地区。”八贝勒手指着桌上的地图，跟小伙伴说，“京畿、天津的烟馆已经肃清；盛京皇阿玛已经派了人去，龙兴之地的老姓儿和蒙古人不容易搞定，得他老人家亲自手。咱们这回京，目的地主要两块。”

“江南与两广。”姚法祖接。

从小一起大的小伙伴就是默契，哪怕中间分开过一段时日，思路重新连接起来也依旧顺。两人一起对着地图研究，将代表目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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