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的汉们纷纷推辞，最后被小八爷用的命令在了破草席上。说到这里小八爷就不得不庆幸自己从军备的成品药中支取了五十斤成品药和药粉，一带了过来。这本是预备给对葛尔丹战役准备的好东西，用在这些从没抗药的穷苦百姓上立竿见影。到了半夜的时候，大多数度不超过五寸的伤就开始结痂了。一时间营地里传遍了“神药”的名声，很是提振了百姓们对朝廷的信心。

这是个晴朗的夜晚，银河横跨过天空，一弦月像是从白的河中浮起来一样。

小八爷站在夜风里，他好像已经闻不到尸的腐臭味儿了，不知是掩埋工作有了成效，还是他鼻已经习惯了尸臭。在艾草中洗净双手，小八爷了因为时间借着火把的光线观察伤而有些酸胀的睛，打了个哈欠。

而这时四爷也才清完粮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八弟今儿辛苦了。”

小八爷打了第二个哈欠：“四哥难就不辛苦？原本跟皇阿玛说咱们是给齐大人来当吉祥的，没成想临汾会这么惨，要什么没什么。”

临汾的惨状，齐大人也是万万没想到的。原本，地震嘛，不是灾不是旱灾，其实粮收成受到的影响不是直接的。农耕社会，只要粮不问题，那一切好说，只要免除赋税，再给死人的家一些赈灾银，也就完了。

结果真正到了地方，就被啪啪打脸了。一城的人死了三分之一，伤了三分之一，什么粮药材都被埋在废墟底了，连烧的锅都不够用，这可不是银能解决的问题，是有银资也不够的问题啊。中间还要遇到什么趁火打劫的寇啊，突然生产的妇啊，以及家财产纠纷，甚至因为一个馒引发的血案等等，真的能够把人手短缺的齐大人给忙到昏。

不过况在一天天变好。

第二天，北门附近被清理了第二块可以搭棚的大型空地，更多的灾民可以睡个好觉了。

第三天，除了实在连一块转都拿不动的老弱病残，剩的所有人都被分组去活，以工领饭。编组的同时的死亡人数也被统计了来，绝对比之前朝廷使者探查估计的结果要可怕得多。

第四天，本该由山西巡抚组织而来的后续大队并没有抵达临汾，反而是常家的商队带着几车粮、药材和衣服来了，领着车队灰土脸的，正是常金娃。

“八爷，幸不辱命。”常金娃着黑脸上的汗渍，一个憨厚的笑，“三千斤粮，五百斤药材，一车成衣，五天赶到。信荣玉，常家招牌杂货店，值得信赖。”说完广告词，他的大白门牙还反了一太光。

“哈哈哈，好，好啊。真及时。”小八爷从灾民堆中跑来，激动地拍着常金娃的肩膀。他扣扣索索用药的日可算是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