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知万岁爷会怎么想了。

没错，年里四公主就跟皇帝爹和宜妃娘表示，她到这么大还没有泡过汤泉，很是遗憾，所以想去见识一。

丢脸一些，但惹不什么大祸事。

功勋如钮钴禄，十阿哥将来怎么都有个王爵，这可是一场大富贵呀。可不得削尖了脑袋去钻营？

董鄂大格格看着那边夫妻俩的打闹一时半会儿不会停，只能自己主，让冬藏去问问祖母的病可好些了，准备何时用饭。见大丫鬟了门，她朝两个堂妹招招手。

云雯被她提醒，想不记起藏书阁的那次相遇都难。八爷啊，好像是个笑得很温柔的翩翩少年。

这是正月初三，雪消云开。光照在车上，而的公主护卫队，正护送着三辆车往城郊小汤山的皇庄而去。

但如今四公主要嫁，那就不得不痘了。蒙古也是天行的区域呢，不比京城程度轻。

“哈哈哈，好了好了，我不闹你了。”

哦对，“请小八爷帮忙痘”这件事是四公主自己跟康熙提的，而且不光四公主自己痘，四公主边的人也要捎带上。

四公主笑眯眯地看着云雯：“是了是了，我八弟，你也是见过的。”

“你们去了里，要乖乖的，不要想着害别人，也要小心被别人害，这样就可以了。”叹气完了以后还是要教妹妹们，毕竟是打断骨连着的亲人，“至于挑不挑，不是你自己觉得挑贵妃娘娘就会觉得好的。有些事要看缘分，求反而丑，就像三婶现在一样。”

“八爷的医术，京里都是有名的。”董鄂·云雯给四公主捧哏，“听说现在痘所里养了痘嬷嬷，秀女都是嬷嬷的痘。若不幸遇上技法不好的，留疤不说还要病一场。今儿我能得八爷亲自痘，倒是沾了公主的光。”

云雯又想叹气了，她自己九岁的时候，已经给四公主当伴读了，什么事不明白？双胞胎很难当正妻的这件事她那时候就已经知了，被奇怪癖好的大人打包带走妾才比较常见。

重男轻女如康熙，早年记得给所有的儿痘，公主就只是想起来，想不起来不。四公主就是没痘的那批，有她被康熙忽视的原因，也有宜妃过于溺总是瞻前顾后的原因。

董鄂二格格和董鄂三格格还是孩，这样的场景只觉得尴尬，对于她们自己的终大事毫无观念。两个面孔相似的孩期期艾艾地挪到大跟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想第一个说话。

“公主为什么突然说这个？”云雯压心那异样，努力镇定地问。

这合合理的要求，康熙自然没有不答应的，甚至还跟宜妃叹：“不愧是要嫁的人，从前浑浑噩噩的，如今也变得周全了。”

康熙爷没想到的是，四公主带着她的伴读去痘，可还有着一个隐晦的牵红线的目的。

老一段话，可能只有最后半句两个小女孩听懂了。她们不约而同地红了脸颊，声气地反驳：“我们不会像额娘一样打人的。”

别说康熙爷没想到，云雯自个儿都没想到，当四公主跟她说“这回我八弟亲自主刀，正好你也跟着把痘苗了”的时候，云雯还觉得这是桩额外的福利。

着令五阿哥、八阿哥护送四公主去温泉皇庄小住。

钮钴禄贵妃娘娘的一个宴席，却引得这么多人心浮动。十阿哥还是个光阿哥，没有展现什么过人的才华，但就因为一个显赫的母族，就惹得京中的八旗人家如此，说来说去，还是老建州的风气太过人心了。

想到这里，云雯就无比庆幸自己避开了那场烈火烹油的鸿门宴。还有什么比跟着四公主更有意思的呢？

三房更多的事，云雯也不好多。这个伯府虽然全是她祖父费扬古的孙，但事可不少，比如庶的大伯那儿也差人来请她，想让家中八岁的四格格也跟着。还是听说云雯自己都不去赴宴才算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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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对于即将抚蒙的女儿都是很宽容的。荣宪公主当初得了一匹神驹，还跟着北巡；纯禧公主当年被特批回恭亲王府小住，与亲生父母团聚月余。如今到了四公主这儿，哦，想泡温泉啊，虽然麻烦了一些，但也不是不能作。

“嗯，那就好。”

五阿哥胤祺去送四公主，是因为五阿哥是宜妃的，四舍五等于四公主的亲弟弟；而小八爷跟过去，就是顺便给公主痘了。

四公主依旧是那幅笑眯眯的表，看得云雯心里发。

“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