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八爷：“呼噜呼噜，汗阿玛，小八忙得很，二次三次，得等小八有空了再去。”

小八爷一勺一勺挖豆腐吃得快。“是啊，毕竟是我舅舅推荐的人，我得去掌掌。”

皇帝陛颇意外：“都是你自己想的吗？”

“哟，还准备看二次三次吗？”

梓以后会住火厂后面的宿舍，只等着那里的土木工程结束。同样是为了避人，火厂和痘所都在西门外的官旁，被农田和荒地环绕，附近还有几湖泊，便于救火。而再往北去，就是以畅园为中心的园林区了。总之，以后梓跟小八爷就是邻居了，跟邻居的第一次会晤友好，是一个好的开。

过了一个年，康熙像是从去年那场不败而败的大战中回过神来了，开始挨个召见后妃和儿，如同中央空调一般给家人风。至少，在胤禩看来，康熙依旧是那个待他和蔼的父亲，完全没有三阿哥和太遇见的那么可怕。康熙甚至还给他准备了杏仁豆腐当心呢。

“又是正月了汗阿玛，又要痘了。”说起本职工作，小八爷的神面貌都不一样了。他放吃了一半的杏仁豆腐，从袖里掏他准备了许久的奏章，郑重地双手递给康熙。“这是今年痘的章程。”

姚法祖却嬉笑脸地架住大师的手，非要他把药收。梓一个文人，显然不是从小练武的姚法祖的对手，最后不得不屈服在武力之。

心里已经有想法的小八爷吃了一顿榛，又在姚法祖的烈要求给梓把了脉。他被放了三年，上多少有些小病。考虑到梓可能舍不得钱去买药，小八爷大手一挥，送了一个疗程的养生药包。

两个孩科打诨，到底让梓没再继续推辞。这次拜访就在友好的“祖孙”氛围中结束了。

。跟朝廷官员结还是要谨慎的。他上一个大力保举的是治河的靳辅与陈潢，这两年观察来，倒都是清白能的人，既没有过度阿谀他的行为，也没有拖后的亲朋好友。如今这个梓嘛，再观察观察。

“八爷开医堂的，药材他多得是。”姚法祖说。

小八大方：“儿自打五岁就在太医院学医，六岁开始学痘之术，又亲看着痘所从无到有。如今已经六个年了，有些心得也是正常的吧。”

康熙被他逗乐了：“那掌的结果如何？”

康熙的目光还在那封的奏折上。他看奏章一向仔细，打开了非要看完的，看到有些的条目时还会跟胤禩讨论一二。

甚至，康熙也很好奇十一岁的小，能写什么样的章程来。不看不打，一看吓一。那开就是人员理，要求给痘所的常驻人和动工作者分开造册，并规定薪和奖金。接来就是痘的程，什么人什么事，如何监督，如何惩罚。详细的一条条一例例，没有半假大空的废话。

“哦？”

“你最近又忙什么？”

“平民百姓痘只收二十文，这相比去年降价了呀。朕记得最开始是一百文痘一人的，前年为了推广痘降到了五十文一人，今年又继续降？这价格放到江南，恐怕各家医堂都会被你吓到，连回本都回不了吧。”

“听说你去见过梓了？”康熙问。

“皇阿玛，儿也不是一拍脑门拍这个价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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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个袖善舞的，但能实事。旁的，一次看不来。”

小八爷抬：“那是。免费，就当是回公的榛了。”

太医院承袭自前朝，其条例也不过就这样，有些地方还不如。

往年章程都是朱老太医写的，在太医院留档。今年是八阿哥胤禩第一回给痘所写计划书，而且直接到了康熙跟前。他有意想提痘所的地位，而康熙也是默许他这么的。

“这怎么使得？”梓连声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