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穿着一件石青的领常服，上一护耳的帽，瘦脸上表和煦，并没有想象中霸气侧漏的样。他的在一米七十五到一米八之间，在江湖人胤禩看来算是中等。但他材匀称，肌结实，不是习武就是有每日锻炼的习惯，这对于养尊优的皇帝来说是罕见的，甚至可以说自律得可怕。

“疼、也。”小孩说，“我要听傅大人读诗，听了就不记得疼了。”

朱、傅两位太医连忙上前回话：“皇上容禀，八阿哥虽已退烧，然发痘少，多集中于后心，痘胞也不甚饱满。此状少见，微臣等害怕病反复，不敢稍有大意。”

“小八正在喝药？”康熙一就看见了放在床的药碗和八阿哥只穿了袜的脚丫，“先把阿哥的脚上，将药喝了。”

直到今天，东所的短短几分钟，这个影突然清晰而霸地照映在他的脑海中，是个聪明、善良又的孩，有一规矩外的奇特，但并不让人讨厌。

男人的脚步踏上台阶，声音近得就隔了一扇门：“小八，皇阿玛来看你了。”

“哎呦我的小祖宗诶——”哲嬷嬷的心脏差从咙蹦来，但却只敢压着嗓门说话，“快回床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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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突然现，着实打了众人一个措手不及。反应快的，已经原地跪了；反应慢的，还在犹豫着是先服侍小阿哥喝药还是先接驾。

帝王的里闪过一丝混杂着心疼和愧疚的复杂神。这个儿他并不熟悉，此前所有的印象都不过是在惠妃里被妈抱着的一个小小的模糊的影。

康熙抬手碰了碰，就见小儿了气。

大家心里更慌的时候，却见小阿哥直接从床上，小麻溜地跑到门边朝着外面喊：“我得的是天，所以，所以没得过天的人不可以来。”

为成年人的，八阿哥胤禩自然不会因为药苦而哭鼻，只地瞅着傅为格，他解说。

八阿哥有意缠着他说中医，他便找了中医启蒙的汤歌念给小皇听。今日说的是《华盖散》：“华盖麻杏紫苏，茯苓陈草桑白。风寒束肺痰不，急宜煎服莫迟疑。”

青年皇帝本来因着小孩没穿鞋跑有两分生气，这时也被逗乐了：“又不是拼酒，还亮碗底什么？”

德妃的速度还是很快的，康熙腊月十六宿在永和，腊月十七午就往东所而来。

傅大人笑笑，正开，就听见外太监尖细亢的声音：“皇上驾到。”

没有武侠经验的康熙明显也是担心的，他亲自掀了小豆丁的衣服查看他的天痘疹，确实是红的扁痘，一大片在心的位置，看着就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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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脚步声停了，接着响起一个男人带笑的声音：“听见小阿哥的话没有？没得过天的都去院外候着。”

门被推开，借着雪地反的光线，八阿哥第一次看见了他的新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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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阿哥心知今天第二首汤歌已经泡汤了，乖乖捧起药碗一饮而尽，朝康熙亮了亮碗底。

“这孩瞧着活泼得很，但朕怎么听说痘发得不好？”

小豆丁这才松开手，扑回哲嬷嬷怀里：“那您来吧。”

把刚刚的异状抛到了脑后。小系统很忙的，宿主让它整理这个世界的医药典籍呢。

八阿哥小手抵着门：“您得过天？”

当即屋里的人都愣住了。虽说有过大阿哥和太的先例，但从三阿哥到七阿哥都是痘的，痘顺利皇帝自然没有亲自去照顾。现在到了八阿哥这个最低的皇，之前也不见皇帝有多关心的样，所以大家都默认他是不会来了。

许多个太监侍卫异同声地回：“嗻。”接着窸窸窣窣似乎是走掉了一些人。

此时的八阿哥正在太医傅为格和朱纯嘏的注视喝药。相比年稳重的朱太医，傅为格年轻且擅哄孩。

八阿哥眨眨。

外已经传来了皇帝一行的脚步声，听声音人数可不少。

刚刚认识，就要失去了吗？

“朕得过天。”

这话说得胤禩一阵心虚，恐怕是他之前运功治疗才导致了病症不典型，结果害得周围人跟着担心。但这又没法解释。

“疼，还是？”

他念一句，八阿哥就抿一药，不一会儿就去了半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