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云在厨房往屋里喊：“师兄，说了半天话，你真不喝吗？”

其实两个人先是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后来又聊这么时间，夏行之也觉一渴来：“那就帮我倒一杯吧，不要饮料。”

“行。”

厨房又是一阵叮叮当当，过了一会儿，程云一手拿了个倒满的玻璃杯，另一手还拿着自己的气泡，又坐回刚才的位置，顺手把玻璃杯递给夏行之。

夏行之喝了大半杯，问了一直梗在心里的问题：“……千秋这次的事，要是有一千万资能解决吗？”

“一千万也差太多了，目前最要的是两笔订单着急付款，加一起四千多吧，后面的事后面再说。”程云这回彻底喝完了气泡，把空瓶扔垃圾桶，往夏行之的床上四仰八叉地一躺，“我最近在找人资千秋投的那块地产，能保住多少是多少吧，保不住了我就提前退休，在你家楼底支个煎饼摊，不放香菜不放辣条，就那传统的绿豆面，还得撒生葱熟葱。每天晚上看老太太老大爷们拿排队，顺便再熬一锅豆浆，煮得久一，带糊锅底的香儿，一块五一袋，煎饼豆浆，正宗观海味。除了赚钱外，天天早上程太太一楼，就能吃自家摊位的乎早，一举两得，好的。”

程云说得滋滋，夏行之把玻璃杯放在床柜上，起关了卧室灯。

睛适应了黑暗之后，就可以看到程云躺在床上冲他张开了手。

夏行之躺回床上，回抱住了他。

一米三的单人床上挤了两个手脚的人，要是不贴了，床就实在不够。程云顺势把脑袋缩夏行之怀里：“明日事明日毕，晚安，我的程太太。”

【作者有话说】

今天加了一天班，写得有少，为了不言，赶在最后一分钟发了。明天一早还要去加班，所以午或者晚上更，会尽量多更一。

临睡觉前，夏行之特意把手机上的闹表调晚了四十分钟。

早晨六四十，闹表只响了一声，他就掉了闹表，轻手轻脚起床洗漱，顺便收拾了一垃圾袋。

过了没十分钟程云也起了。

夏行之收拾完毕正在穿鞋：“昨天忘记给你录指纹了，我给你拆了一把备用钥匙放在茶几上，你什么时候再过来自己开门就行。”

程云打着哈欠，把钥匙电脑包：“晚上我去接你。”

“不用啦，不知几能班了。”

“没事，我在车里等。”

夏行之穿好了鞋，俯去拎垃圾袋：“你不回宁夏吗？”

“暂时不回了，那边的事已经代好了。”程云叼着牙刷从厕所探，正好看见他手里只有浅浅一层垃圾的垃圾袋，“昨晚上不是刚换的吗？一早就扔？”

夏行之拎着垃圾袋没说话。

程云恍然大悟：“是昨天晚上用的那些……”

昨天晚上太疯狂了，先是哭着坐着来了一次，后来说开了，又从正面一边亲吻一边来了一回。

天一亮，都发。

夏行之斩钉截铁截断他的话：“那你在观海留多久？”

他那害羞的小心思程云不可能猜不透，程云把嘴里的牙膏沫吐净了，一边漱一边说：“先留一两个星期吧，这边找找关系，看有没有白衣骑士愿意资。”

夏行之推门去，刚走了两步，又转回来，特意叮嘱：“那你自己注意，别喝太多酒。”

程云冲他摆摆手：“知知，我酒品不好，绝不多喝。”

早上一开门，还算一切顺利。

瞅着天气渐渐炎，客也随之变少。第一波人在十的时候渐渐去了，试验区支行的营业厅里只剩四五名等号的客，桂小川趁机上了趟厕所，才刚柜台，一抬就看大厅的玻璃门被人推开了。

走来一个带着致金丝框镜穿西装的男人，看起来特别文质彬彬。

桂小川睛都亮了。

男人取了号，安静地坐在大厅等着，等桂小川迫不及待到他的号时，男人掏两张份证和一本定期存折放了窗：“折里的钱都取了。”

桂小川看了一存折，折上一共五十多万，零零散散的存了十几条，全都没到期。桂小川心咯噔一声，翻开存折的第一页，看了账所有人的名字：张淑华。

她急急忙忙再看两个人的份证，写着张淑华名字的那一张果然是熟悉的面孔——打去年十二月见了最后一次后，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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