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行之给支行大门上了锁：“可以，你想聊什么？”

这让夏行之有错愕，因为自从程云拿到了夏行之的手机号，几乎每天都会发一两条短信，有的时候是在说自己什么，有的时候又在询问夏行之在什么。

阮田田苦笑了一声：“怎么能一样，我好不容易才到现在这个位置。失去晋升的机会和被人骗，哪个我都不喜。”

礼仪老师在课后，给每个人送了一个某知名咖啡品牌联名的克杯礼，杯上还特意写着“试验区支行必胜”的号，显然这份礼是从几天前就已经开始准备了。

阮田田指了指一旁自己的汽车，夏行之跟她上了车。

沉重的气息在车里蔓延着。

毕竟帮了信用卡这么一个大忙，夏行之总会于礼貌回复短信，写得不能太亲切又不好太敷衍，他小心地掌握尺度，但基本都会回复。

阮田田说：“夏行，我又不想结婚了。”

“夏哥，这话我只能和你说，和行里别人说了，只会惹人笑话。”阮田田没喊“夏行”，喊的是“夏哥”，大概是此刻她本没有心开玩笑，“我压没想怀，是他事前把避扎破了。我这两天气得不行，可我爸妈不这么想，他们觉得我小题大，什么时候生都很正常，女人生来就是要给男人生孩了，早晚生都一样。”

阮田田冲夏行之招招手：“夏行，聊几句行吗？”

夏行之拿起手机看了一，是信用卡的账单提醒，一阵微妙的失落油然而生。

面对赵勤勉钦佩的目光，夏行之有难为。正想找个由岔开这个话题，他的手机恰好发嘀的一声响。

只有二十多岁的女孩坐在车上，忽然了一烟，嘬了两三，就在车载烟灰缸里灭了。

夏行之行写了几行报告，负责礼仪培训的老师已经到了厅堂。

“行。”阮田田，她憋了好久的心事说了来，心里一颗大石落在地上，忽然整个人轻松了很多，“对了，夏行，问你个事？”

夏行之知她会烟，但是她很自律，上班的时候上从来不带烟味。

夏行之看着短信上的账单提醒，掉了手机屏幕。

夏行之在偶尔空来的一时间里，会有想问问程云有没有安全的抵达，或者会议有没有顺利的行，但几次打开短信只写了短暂一行字，又被他默默删掉。空虚见针的刺着他，犹豫只有一分钟，又被忙碌的工作填满了。

好在这一个月来所有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神，最后一堂课老师也上得十分满意。不论是对话方式，还是每一个动作的姿势，都像是被编排好程序的机人一样准。

她准备了很久的婚礼，从和对象相识，到隔三差五去装修，全支行的人都知。红请帖上个月就发了，全支行上无论于什么心态，都已经准备好了开给她的婚礼红包，她却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夏行之问：“怎么了？”

烟灰缸里的烟冒熄灭前的最后一缕烟雨，阮田田打开了车载新风，新鲜的空气涌，带走了难闻的烟味。

这是礼仪培训的最后一节课，到了明天就是三十号。三十号休息一天，三十一号年终结算，等过了元旦一上班，检查组就要场了。

夏行之说：“再看看吧，不行就散了。”

96的度还能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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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行之自以为一切动作都很自然，却不知在一旁的阮田田轻轻瞥了他一。

自从二十五号程云一早晨上了飞机，就再也没联系过夏行之，甚至短信都没发过。

不联系，不主动，不能在一起，是他一开始就决定好的。如果时间能冲淡，对彼此也算是一好事。

如今这许多天没有发来一条信息的状态，却是夏行之从没遇到过的。

夏行之说：“我压没担心这个，你的人生你可以自己主，生或者不生，什么时候生都可以，你要是难受了，就请假，分行会派人来的。”

赵勤勉被夏行之度的自律震撼到无以复加，这个加班度，他班之后就只能在家躺平玩手机了，别说学习，团战也最多一周一次，再多就要被掏空。

“我也是这么打算，再看看，不行就散了。” 阮田田，“夏哥，我和你说这个没别的意思，就想说，你别担心，我心里有数，耽误不了工作。”

等夏行之换好衣服，关好支行厅堂的灯走去时，遇到了站在门的阮田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