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野站在落地窗前，意识地搓了搓自己的衣角。

“阿姨……”周野右手勾着林华送他的平安玉，声音艰涩，“抱歉，您的要求，我不能同意……”

他可以任，但我们父母的可不能由着他胡来。”

林华也跟着叹了气：“劝不动秦渡，咱就跟周野聊聊吧。”

周野觉得尼古丁的味很冲，他不理解秦渡为什么喜这个。

林华也没过打鸳鸯的事儿，一气，开门见山：“阿野，你跟秦渡的事，我们两个已经知了。”

可现在他面对的是秦渡的母亲，而林华不仅是秦渡的母亲，还是他一直以来都值得尊敬的辈。

手机那边陷了持续的沉默，过了很久很久，才传来林华的声音：“行，我知了，你不是我儿，我没理你什么。”

但他知，自己心里肯定承受不住。

“……”林华叹了气，“阿野啊，我不想纠结你跟秦渡到底是谁先主动的，但我作为秦渡的母亲，不能看着他在这条错误的路上越走越远。”

“阿姨知你是个好孩。”林华顿了顿，问，“阿野，你说阿姨这些年对你怎么样？”

他真的会疯掉的。

“唉，老婆，你也知的，咱儿就这个脾气，认准的事，谁也劝不动。”秦世杰叹了气。

“好的呀！唉不对，不好不好，我一都不好，我想你了。”秦渡趴在沙发上，语气带着撒，“你是不是周就回家了？这次能回来多久啊！”

他被父母打了？还是被骂了？

周野现在已经说不自己是什么绪了，只觉脑很，全都是秦渡的影在打转。

他仍然不喜这个味，不过确实需要事来缓解心底滋生的忧愁。

周野间了，垂眸看着楼牵手散步的小侣，收回视线：“阿姨，您对我好的。”

难是和他一样，想隐藏自己的绪吗？

窗外的月亮照在周野脸上，清晰地映他眉宇间的丝丝忧愁。

看着屏幕上“林姨”两个字，周野的心不由得往沉了沉，他走自己的房间，接听键：“喂，林姨。”

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林华直接挂断了。

秦渡真的很他的父母，如果秦渡真的为了父母跟他分手，周野肯定会接受这个理由。

放在一旁的手机一直振动着，周野侧目看去，是秦渡打来的语音电话。

刚才还打算跟秦渡开视频的周野，现在却不敢了。

“周野？”林华在电话那又唤了一声，“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嗯，你理解就好，”林华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那我让你跟秦渡分手，你也会同意的吧？阿野啊，阿姨也不想德绑架你，但我就这么一个孩。”

他现在一定很伤心，可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告诉自己？

“我理解的。”周野的声音有些沙哑，听上去特别失落，“我理解的……阿姨……”

周野指尖夹着烟，搓了搓脑袋，皱的眉就没有放松过。

周野面对自己父亲时底气很足，因为那个人只生不养，他童年几乎所有的痛苦都来源于他，所以他足够冷血，可以当场拒绝。

本来他是不会烟的，是因为角需要才学会的，只有在拍摄时会用到，平时一直放在袋里。

周野坐在落地窗前的摇椅上，从袋里摸一支烟燃。

秦渡刚才给他发过消息，只说了他什么时候吃饭、什么时候班，关于家里的事，一个字都没提。

周野摁灭了烟，拿过手机接听键，那边立刻传来秦渡带着笑意的声音：“周野宝贝儿，刚才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为什么不接？不会是你不想理我吧？”

“怎么会？我怎么会不想理我渡哥呢？这不是刚忙完嘛！”周野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带着笑意，“渡哥，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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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常，秦渡都是直接给他打视频的，因为能看到脸，就绝不只听声音。

周野嘴里叼着烟，一气，烟雾掠过肺腑，又缓缓吐了来。

……

“阿姨，我对秦渡的心意，是真的……”

他把手机拿过来，盯着手机屏幕的神格外浑浊。

周野接到林华电话的时候，刚拍完今天的最后一场戏，正准备跟秦渡开视频。

周野再次想到老家的那断崖，他觉得自己现在就站在边缘，退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