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旁人过去的那些事。

会不会心底生烦躁和厌烦来。

这般想着，沈云稚眉间就带了几分忐忑和小心，甚至有些后悔方才说的那些话了。

她想从裴成怀中起来，只是才刚动了动，就被他住了。

他托着她的腰肢叫她坐在自己上，然后才低声：“朕没有觉着你善妒。”

沈云稚愣住，一张脸颊有些羞红又有些不好意思。

“当真没有？臣妾自己都觉着这绪有些叫人觉着难堪呢？”

裴成在她腰间的手收几分，眉间几分笑意来：“云稚非要朕说，朕其实很是受用你的醋意是不是？”

四目对视，沈云稚没有想到裴成会这样说，一时怔愣在那里。

“朕很是受用，朕也有些怜惜云稚你，你的朕知，在外人中朕对你这个宸妃已是盛，可朕心中明白，朕还是委屈了云稚你的。”

“若非朕非要将你留在行，若非宴你被人药，云稚你即便舍不得朕，也会离开朕，在外过你轻松自在的日是不是？”

想到沈云稚那日说的收留帮衬那些和离妇人的话，他目光有些复杂：“离开朕，云稚你会伤心一段时日，可总会开始新生活是不是？”

沈云稚圈一红，了，又摇了摇，一就将裴成抱了。

她哪里能舍得离开他？

他说得对，却也不对。

当时她以为她可以，她应该也可以，毕竟两人再如何亲近也没有肌肤之亲，更没有像如今这般整日整夜的相过。

可如今她变得贪心了，贪心到连慧嫔的醋都吃，又怎么舍得离开这人？

他低低在她耳边：“所以，阿稚你这样患得患失吃醋难受，都是因着朕，朕又为何会觉着这样的你不好不够大度？”

察觉到沈云稚在他怀中一僵住，胳膊却是愈发将他抱了些，裴成拍了拍她的手背，又在她耳边：“阿稚为着慧嫔吃醋难受，朕其实也介意过阿稚和崔宣的那段婚事。”

在沈云稚意识抬起来时，他的目光里带了几分晦暗和意：“朕有没有告诉过你，那日叫你去欣赏那缂丝无量佛图时，朕叫崔宣站在屏风后，他瞧着朕和你亲近，不知有没有后悔当初薄待了阿稚你？”

沈云稚因着他告诉她的这件事惊得睁大了睛，满是不敢置信看向了裴成。

怎么会，裴成怎么会这样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