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这话，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又怕裴成不明白，便又解释：“臣妾无，能拿得手的，也就臣妾自己了。臣妾不能一边说慕皇上，一边又忌惮皇上的份。”

她笑了笑：“可臣妾也想回应皇上，尽自己所能对皇上再好一些，而不是藏着掖着束缚了自己的，这样对皇上不公平。”

人一旦起了贪心，就再无可能这贪念了。

她若是牡丹，他想抚过每一片，叫她为他弯折，开他想要的各姿态来，芬芳香却只能被他一人独享。

“皇上是不是觉着臣妾这样，实在有些贪心？”

这绪在心翻腾，沈云稚底藏着满满的意。

裴成定定看着沈云稚。

从他生起，从未有人对他这般直言过慕，甚至说想给他公平，为此鼓起这样的勇气说这些话来。

好似她是一朵被他养着的牡丹，任他欣赏把玩，却信他不会随意将折，任其落败枯萎。

就连衣领遮掩的脖颈也有些疼，不知方才被他咬得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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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稚沉默好一会儿，声音闷闷的，却是清晰的撞在裴成的心上。

沈云稚不贪权势地位，不求后路，只想好好和所之人在一起，不再遮掩她的慕，给他所有她能够给去的，叫他也觉到她实实在在的。

她的，是勇气，是背离本能中的谨慎，是压心底的羞赧和忐忑，不怕被他知晓，不怕就此被他轻视，只是想叫他知，她想要为他，也为自己鼓起勇气，大胆一些。

所谓以侍人衰而驰，沈云稚是信的。

他贵为帝王，也不过如此，遇上喜的女，也会成为一个寻常的男人。

等到他终于放开了沈云稚，沈云稚依旧躺在座榻上，齿间似乎还有他的味。

他心中一沉，不禁生几分慨来。

“臣妾想对皇上好一些。”

想起方才的亲近，她有些不好意思，便靠过去将埋在了他的怀中，声音里带了几分抱怨：“皇上这样欺负人，过会儿如冬她们肯定都能看来。”

可她如今姿容正盛，正是开的年纪，何必想那么多，哪怕仗着这份儿貌多将他留在自己边，也是好的。

“臣妾有些怕在不知不觉中，将皇上推远了。到时候，这世上除了外祖母和表外，就再没人这般在意臣妾了。臣妾舍不得，不想犯这样的错往后想起来就后悔自己当初太过胆小了。”

她脸颊红了红，依旧大着胆：“皇上是老天对臣妾的眷顾，臣妾想这样一直待在皇上边，叫皇上更喜臣妾一些，这样日久了皇上就会习惯臣妾的存在，就舍不得待臣妾不好了。”

乎不再去想往后，不再防备顾忌，不再时刻谨记着两人的份。

她其实，也是想要多霸占他一些的，哪怕他是在上的皇帝。

她脸颊泛红尾还带着几分红和意，随着说话呼渐渐平缓来，裴成伸手去，她便就着他的力坐起来。

还有他上的龙涎香，沾在她衣裳上很很。

再开时，她清明了几分，换了个自称：“臣妾那般看他，只是因为皇上在意他这个表弟，臣妾想看看，大公主之到底是何等品貌，竟能叫皇上和臣妾相时，偏偏默许了臣妾认错人，拿他的份来和臣妾相。”

她带着几分羞赧和忐忑抬起来，正正好对上他显得有些晦暗难明的目光。

裴成任由她这样靠着，听她委屈控诉的语气，轻笑一声：“知朕欺负人，方才怎么没有推开朕？”

裴成被她这样信任纵容着，本该格外惜她，却不知为何心底生几分难以描述的隐秘心思来。

她有些虚无力，嘴发麻还有些许刺痛。

这时，她才回答了他方才的那个问题：“郡王温如玉，气质尘，却并非是云稚的救命恩人。”

“臣妾想胆大些，什么都不去想，毫无保留的和皇上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