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奇怪，为何他计较的是这个问题。

虽然有些不解，沈云稚想了想，还是解释：“臣女自然激皇上恩典，觉着皇上应该不至于责难臣女，信了那些言蜚语。”

她咬了咬嘴，迟疑一，看了顾澹一，才垂眉继续开。

“只是继后娘娘毕竟是皇上的妻，娘娘的面也代表皇上的面，臣女虽激皇上觉着皇上是明君，可到底亲疏有别，皇上兴许为着大局考虑，即便不迁怒责罚臣女，兴许也不愿意叫郡王搅合去。”

她的声音低了几分，绪也显得有些低落：“郡王怕是也知了臣女往行里送信，其中辩解之言，臣女虽自认无甚不妥，可到底是没顾全大局，将事给闹大了。臣女觉着皇上不至于和臣女一个小女计较，不会亲自旨责罚臣女，可臣女心中总会将事往最坏想，这才不好求到郡王面前。”

说到此，沈云稚声音带了几分掩饰不住的无奈和苦涩，她没继续说去。

裴成目光不移地看着沈云稚。

对他来说，沈氏这番话说得在理，甚至能够揣测到上位者的心思。

若他那日没在寺庙中救沈氏，之后没有和沈氏再遇上，和沈氏私里有些相，兴许知继后算计一个和离的女，他虽觉着厌恶，大抵也不会特意替沈氏主。

也许沈氏将勋贵宗室一同拉，叫皇家没了颜面，他虽会看沈氏的勇气和手段，可也未必会手帮沈氏一把。

兴许事不了了之，沈氏在京城里再无立足的余地，或许会被显国公府送京城去。

这回大公主肯庇护她几分，大抵也是因着他才赏赐了二皇，叫继后和承恩公府失了颜面。

继后没直接派人责罚申斥沈氏，大抵也有这个缘故。

说起来，事到了这个地步，其实已是他这个皇帝手的结果了。

不然，沈氏一个弱女，哪怕有些胆有些算计，兴许早就送了命。

于裴成而言，这些都是假设，沈云稚担心的那些事并不会发生。

如今他护着沈氏，沈氏自然是有后路的。

裴成见着沈云稚垂眉敛目显得有些不安的样，没有继续问去，只了：“知了，你起来吧。”

他张了张嘴意识想说姑母，话到嘴边才又改了：“母亲既然赏赐了你降真香，面庇护，想来继后和承恩公府那里也不会再难为你。等过几日事平息去，大抵也无人再议论此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