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酸涩，笑：“姑娘说得对，老夫人最是通达理了，也最疼姑娘了。”

“姑娘听了半天经，歇一歇吧，等到用膳时婢再叫姑娘起来。”

沈云稚了，也觉着有些累了，便了室在床榻上躺了。

鲁老夫人回来的时候，见着女儿孟氏，又听说了孟氏和沈云稚之间的那些话，她没有觉着沈云稚不孝太过计较，而是对孟氏说：“她说得对，她想过得自在些你便由着她吧。”

孟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对上鲁老夫人的目光，到底是没开。

陈嬷嬷在一旁，替孟氏开：“老夫人，夫人知错了，几日前宋澜月写信回来讨要嫁妆，夫人都没有答应她。不仅如此，还将送来的信给了姑沈氏，夫人若不是真心后悔过去苛待委屈了云稚姑娘，怎么会这样？”

鲁老夫人没好气：“这是她该的，可这不是她的功劳，不必拿这些来叫云稚动容。”

她看着孟氏：“你扪心自问，若我对你那样，你会轻易原谅我吗？兴许为着前程和我手里的私产愿意和我装母女和好来，可云稚不一样，她不在乎那些东西，只想轻轻松松过日，你若真想补偿她，就别打扰她。”

鲁老夫人声音低沉：“往后她遇着事，你暗中帮她，别为着抵消你心中的愧疚再难为迫她了，不然就是将这孩推得越来越远！”

孟氏的一张脸涨得通红，嗫嚅了半晌才了：“我知了，我明日便回去。”

鲁老夫人知女儿的心思，今日来了寺庙，今晚便回国公府，谁都猜得来她和沈云稚起了争执，因着母女不和才回了府里。

她叹了气：“事已至此，你暗中补偿她就好，这世上很多事失去了便求不来了，哪怕是母女分都是这个理。”

鲁老夫人说完这些话就没再理会孟氏。

孟氏不好待在这里徒增尴尬，便叫陈嬷嬷寻了小沙弥重新选了间距离这边不远的院住了来。

中午时，鲁老夫人叫人准备了素斋，派人叫沈云稚过来。

沈云稚以为自己会遇上孟氏，没想到孟氏并不在屋里。

鲁老夫人解释：“你母亲不和咱们住一起，明日就回国公府了，你只当她没来过就行，不必有负担。”

沈云稚松了一气，被外祖母这样护着眶微微有些发红。

鲁老夫人一边给沈云稚夹菜，一边将话题转移开来：“今个儿听经来和几个夫人闲聊，其中一位夫人听经时是在你边坐着的，闻到你上的熏香觉着不错，便想问问香料是如何调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