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往日最疼的两个孙女儿一个是宋澜月，一个是四姑娘沈妙。如今宋澜月不是沈家血脉，老夫人自然将所有都落到了四姑娘上。

听夫人这么问，她脸上难来：“老夫人这样，大抵还是怕连累了四姑娘的婚事。”

陈嬷嬷愣了一，意识：“怎么会，住在外哪里有在国公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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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别说，是沈氏将姑娘害成这样的。老夫人这般厚此薄彼，实在太叫人心寒了。

府里又不缺吃喝，怎就不能留姑娘在府里住呢？

沈云稚和采薇在这边说着离开国公府的事，孟氏回了自己院里，也因着婆母窦老夫人今日的态度气红了睛。

“那孩心思，老夫人这么一说，兴许真要离开国公府了。”

毕竟，府里没阁的除了房庶的三姑娘沈蓉，便是二夫人程氏亲生的四姑娘沈妙了。

孟氏听她这样说，恼怒：“这京城里难就没有和离归宁的姑，若都和老夫人这样想，那嫁去的女儿泼去的，若是遇着被休弃和离了难都要落在外不成？”

“旁人便也罢了，云稚可是因着沈鸾才自小落在外，老夫人心里清楚，怎就这儿都不愿意补偿云稚，当面给云稚难堪？”

听自家姑娘这么说，采薇了：“这样也好，婢瞧着张嬷嬷她们不大愿意跟着姑娘，重新采买丫鬟婆过来，拿了契姑娘用起来心里才踏实。”

若说没有这个先例，可姑沈氏不也一直在府里住着？沈氏虽没和姑爷和离，可带着年幼的儿留在国公府，难就像话吗？

孟氏拿帕着泪，哽咽着：“我当时好不容易才忍住了没和老夫人掰扯掉包孩的事，陈嬷嬷你说，我该怎么办才能将这孩留在府里？”

只是夫人脸面上不好看，二姑娘听了那些话大抵心里也难受。

姑娘好歹是窦老夫人嫡亲的孙女儿，在采薇看来，老夫人这般也太过了些。

在她看来，沈云稚哪怕心中委屈难过，也会想法讨好了窦老夫人这个嫡亲的祖母，换来老夫人的怜惜叫老夫人允许她住在国公府。

陈嬷嬷也是亲看着老夫人如何不待见沈云稚的，她当时也将二夫人程氏的表看在里，知这府里没谁乐意叫姑娘回府。

沈云稚见她这般生气，轻轻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本也没打算在府里一直住着，老夫人今个儿将话讲明白了，其实是件好事。”

“咱们在府里先住来，我再叫了人牙府买几个丫鬟婆，选个宅好好收拾收拾，很快就搬去了。”

“我知她不待见云稚，甚至觉着云稚晦气，可当初若不是沈鸾作孽，云稚怎么会落得今日这般境？她知护着沈鸾这个亲生的女儿，对云稚这个嫡亲的孙女儿怎就如此苛责？”

再加上二夫人程氏最会在老夫人面前卖乖，老夫人今日的态度便也在理之中了。

孟氏却是摇了摇：“若是放在以前我也是这样想的，可你瞧瞧云稚这回是怎么和离的？

采薇忍不住替她不平：“老夫人不怜惜姑娘便罢了，今个儿姑娘回府不仅不留姑娘在那边儿用膳，待姑娘还那般冷淡不叫姑娘过去请安，老夫人还说叫姑娘先住来养，那话就差直接说过几日就要赶姑娘走了！”

毕竟，沈云稚当初在勇庆侯府那么艰难的日都熬过来了，如何不能为着留在国公府讨好老夫人这个亲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