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镜买了一串，一兜小番茄，继续往前走。

他想找芝麻烧饼，这是他小时候常吃的，外婆会拿芝麻烧饼和豆腐脑当早饭，圆圆的掌大的芝麻烧饼，里面抹了一层咸香的酥油，烧饼很酥，芝麻很香，有一麦香和葱香。

在一个红棚伞，江雪镜找到了卖芝麻烧饼的摊，还找到了聂和聿。

聂和聿穿着件竖纹肌理衬衫，袖折到小臂，手上拎着几个塑料袋，微微垂着，安静地站着。

今天也很帅，江雪镜在心里哨。

“你也来买芝麻烧饼。”江雪镜走过去，地跟他打招呼。

聂和聿，给江雪镜让位置，芝麻烧饼在江雪镜小时候是一块钱四个，现在是一块钱一个，江雪镜叹十几年来价的涨幅，对老板说：“给我来两个。”

“真不巧啊帅哥，今天卖完了，明天你早来好吧，明天我给你留着。”

“这么早就卖光了。”江雪镜扼腕。

聂和聿说：“这还早？早市五多就开始了，现在几了。”

江雪镜看了时间，已经八多了，“怪不得我觉得人不多。”

他看了聂和聿，“你来的也不早啊。”

聂和聿从老板手里接过最后几个芝麻烧饼，“刚好够我买到。”

聂和聿买完东西就要离开，江雪镜像开了自动跟随一样跟他在边，“这个芝麻烧饼是不是很好吃，我小时候就经常吃，不知现在味变了没有。”

“多少有变化，不过味还是很好。”聂和聿在一个卖卷饼的摊边停了，要了个卷饼。

卷饼里加的是，香和生菜，抹一层香辣的酱料，江雪镜看了卷饼，还是对芝麻烧饼锲而不舍，“次我一定早来，我以为我起得早的了。”

聂和聿接过摊主递来的卷饼，把芝麻烧饼拿给江雪镜，“想吃就拿着吧，别让你白跑一趟。”

江雪镜喜笑颜开，“聂老板，你真好，得那么好看，人还那么好。我吃不了这些的，尝一就好了。”

他拿纸手，拿来一个芝麻烧饼，烧饼乎乎的，外壳酥脆，里的，还是那咸香。

江雪镜真的尝到芝麻烧饼之后，才发现自己早记不清芝麻烧饼是什么味了，从三岁到十二岁，他在杜鹃街住了九年，今年二十八岁，离开已经足足十六年了。

江雪镜有些惆怅，聂和聿看了看他，“不好吃吗？”

“好吃的，”江雪镜咬着烧饼，“我以前吃芝麻烧饼都要用豆腐脑来。”

聂和聿有些无奈，“豆腐脑我是真没买到。”

江雪镜哈哈笑，“聂老板，谢谢你。”

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聊天，江雪镜跟着聂和聿回了超市，余维在店里，看见江雪镜，抬手打招呼，“江哥，你也来了。”

“我不仅来了，还吃了你老板的早饭呢。”江雪镜拉过一把凳，坐在收银台边。

聂和聿把卷饼给余维，自己洗了手从袋里拿江雪镜剩的芝麻烧饼吃。江雪镜把和小番茄拿去洗，洗好放在台面上跟两个人分享。

余维手边摊开几本书，江雪镜拿过来看了看，不太能看得懂。余维抱着自己的书叹气，又说羡慕江雪镜，事业有成，工作时间自由，不像自己没着落。

江雪镜说自己这一行受ai影响也大，可能他还没退休，行业先完了。

两个人互相呜呼哀哉了一会儿，聂和聿从里面走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跟余维打了个招呼，抓着车钥匙门了。

江雪镜目送他直到看不见，他发现聂和聿今天穿的蛮讲究，举手投足之间很有英气质，文件袋变成了他的时尚单品，让他没有那么平和可亲，变得有距离了。

“他去什么？”江雪镜问。

余维说：“去办资格证的事吧。”

江雪镜，摸手机给付繁发消息，“今天帅新度。”

“照片呢？”付繁问。

江雪镜忘拍了，他总觉得给聂和聿拍照片要慎重。

付繁说，“50的可信度也没有了。”

江雪镜收起手机，没有理。

“你老板有多，我觉他要有一米九了。”

“差不多吧，”余维说：“我都不想跟老板站一块，显得我好矮。”

“他原来是什么的？”江雪镜有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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