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痕。

“行了，”她气息不稳，“可以……嗯，可以停来了吧？我都不记得怎么气了。”

严怀铮握着她的双手，扣在了她上：“现在到我了。”

钟萃没听懂：“你要什么？”

严怀铮目光放肆，盯着她的：“给你全。”

钟萃微微一笑：“不用了，我知你在打什么主意，你那里……”

她的视线飘向了他腰之，只瞄了一秒，又转回来，只看着他的双：“那里太明显了啊，你今天开了一天会，应该很累吧，我以为你不会有反应了呢。”

“开一天会，毫无影响，”他拉起了羽绒被，“还是很。”

钟萃脸颊泛红：“你还骄傲呢，离我远一，别碰到我了。”

她以为他会继续吻他，或者低声问一句，现在要不要，几次？

然而，片刻之后，严怀铮把她的裙拉好了，又把被盖到她肩上。

他躺到她边，把她轻轻拢怀里：“睡吧，别忙了，萃萃。”

他叫她萃萃。

这是她的小名。

许久不曾有人这样叫过她了。

重逢以来，这是他第一次念她的小名，之前他一直说“钟小”，或者“cathy”，就像她的同事，彼此之间界限分明，时间久了，她都习惯了。

她一时恍惚，又听他说：“萃萃。”

这两个字很轻，轻不可闻，像是一声叹息，言又止，飘飘然地，落她耳朵里，扰了她的思绪。

与他分开的那三年，似乎只是一场短暂的离别，他上的温度，和从前一模一样，在她心里燃了一把火，心得快要烧起来了，残余的一防备也彻底化了。

她没有应声，只把脸更地埋他怀里。

第二天早晨，天气晴朗，光灿烂。

钟萃醒来时，床上只有她一个人，旁的位置已经空了，却还能从床单褶皱上看来，这一张床上，他们二人缠抱在一起，睡了一夜。

床柜上放了一只天鹅绒盒，又是钟萃没见过的全新样式。

她手指挑开搭扣，瞥见盒里装着一条钻石手链，铂金链条上镶嵌着细碎钻石，致又闪亮，她也不知，严怀铮什么时候买来了这个礼。

盒底还压着一张白纸，她把这张纸来，看见纸上那一行字，是严怀铮的笔迹，工整又洒脱。

他说，早上还有一场临时会议，他必须参加，当时她睡得太熟，他没有叫醒她，当年她送给他的订婚戒指，他一直保留着，今天起床以后，他就把那枚戒指在了左手无名指上。

他还说，桌上那一条手链，是他昨晚买到的，没来得及当面送给她，希望她喜，以后他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了解彼此，这三年来，他欠她的礼，他也会一件一件补上。

钟萃把纸条放回了桌上，脸上度仍未退散，她也不知自己能说什么，又该说什么，她答应了跟他复合，他竟然就把戒指回去了。

复合与订婚，明明不是一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