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严怀铮的语声更轻，“没有不想我？看来你经常想我，我死不了了。”

钟萃不明白他为什么总是在说死啊死的，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她依然背对着他，悄悄问：“你这几年过得怎么样？”

她的嗓音也很轻，几乎只有她自己听得到。

严怀铮不再往前：“你想知，就转过来。”

钟萃纹丝不动。

人有五官，对她来说，视觉的冲击力最，听觉的存在最久，觉的侵最，而她一旦转过去，面对着他，三大官可能会全线溃败，但她不想再次逃走了，宁愿和他这样僵持着。

严怀铮极轻地叹了一气：“你过得还好吗？”

钟萃小声说：“我好的。”

严怀铮又问：“你上一份工作，是不是经常加班？”

钟萃：“嗯，但我会偷懒，我……我晚上八班回家，假装自己还在工作，把邮件设置成凌晨两定时发送，还有好多次，我午六多去公司旁边的酒店开钟房，睡到十再回去……”

她有些不好意思：“他们都以为我去见客了，其实我一直在睡觉，谁也没理。”

严怀铮笑了一，很轻很淡的笑声，和风声一样，在寂静的会议室里，转瞬就消散了。

钟萃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她终于忍不住回看他，却见他正低着，嘴角还残留着一笑意。

他说：“吃饭，睡觉，还是你的等大事。”

钟萃纠正：“还有养猫，有时也看小说。”

严怀铮前半步：“小说里的剧，也能在现实中发生。”

钟萃猛然摇了摇：“那还是不要了吧，我喜看末日灾变，猛鬼来袭，死亡无限这惊险题材的。”

严怀铮直视着她：“我记得你也看……言。”

钟萃承认：“只看那纯黄的。”

严怀铮绕着她走了半圈，转到她斜前方，他抬手，指尖轻轻碰了一她抱在怀里的笔记本：“黄到什么程度？”

钟萃屏住了呼。

严怀铮低声问：“比我们在浴室里那次，还要黄吗？”

浴室里的声雾气，仿佛重新浮现了来，这一瞬间，钟萃脚发，本站不稳了，跌坐在一张椅上。

她不甘心就这样把主动权到他手里。

她仰看着他：“那天晚上，在浴室里，快结束的时候，是谁先开求饶的，你还记得吗？”

“是我，”严怀铮单手扶着桌沿，微微弯腰靠近她，“你想让我再求你一次？”

当时他双手托着她，站在浴室里，洒，到了她光的颈背上，他轻咬她的耳尖：“抱我。”

她很傲气地拒绝了：“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