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一瓶矿泉，顺手拧开了盖：“渴了吗？过来喝。”

钟萃一路小跑过去，双手接过矿泉：“谢……谢谢你。”

她捧着瓶，喝了好几。

严怀铮一直看着她，她停了来，这才察觉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

他的比她了许多，她略微抬起，对上他的目光，他又侧过脸，看向了窗外的港船。

他说：“三个月前，生态岛运营还不到两年，客人愿不愿意再来，维护成本会不会增加，岛上的电供应和生态修复系统能不能期运行，这些问题的答案，至少需要两年的时间验证。”

钟萃很好奇：“那现在……应该可以了吧？正好两年了。”

严怀铮转过：“把你刚才说的容整理成一份报告，明天午四前，给宋友仁。”

他拿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包括三个重，为什么二提案可以加生态岛，它能替兰卡王室解决哪些问题，以及严华为什么能期运营这个项目。”

钟萃非常擅写报告，听见严怀铮给她布置的任务，她心大好：“嗯，我都记住了，请你放心。”

严怀铮走远了：“你可以回去了。”

钟萃连忙叫住他：“严……先生，我这里还有一份文件。”

她快步走到办公桌前，翻开文件夹，拿了一张纸：“这是总裁办公室专项通行权限确认表，陈主任说，正式备案需要你签字。”

严怀铮看了一表格，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完全符合公司的审批程。

他坐到了黑椅上，又把西装外搭在上，右手握着钢笔，在审批栏里签了自己的名字。

钟萃弯着腰，站在他旁。

她看见他手背上微微浮起几条青。

她不明白，严怀铮是在用力写字吗？钢笔很吗，必须握得这么吗？

“还有这个，”她又来一张纸，“保密档案调阅权限审批表，也请你帮我签个字。”

严怀铮迟迟没有落笔，大概是在检查表格容吧？

他真是严格又谨慎，钟萃可不敢敷衍他。

钟萃伸一手指，轻轻压在纸面上：“签在这里就可以了。”

她的指甲是粉的，光洁柔的粉，在白纸上格外显。

“我看得见。”严怀铮低声说。

钟萃立即收回手：“对不起。”

严怀铮闭上了睛，过了几秒，再开时，声音已经恢复平静：“离我远一。”

钟萃怔了一怔：“好……好的。”

她正要往后退，严怀铮又制止她：“别动，站在这里就行。”

钟萃双手背后，一动不动。

严怀铮签完了字，单手扣上笔盖：“以后你要是想见我，可以直接联系宋友仁，他会替你安排时间。”

钟萃迟疑了一：“我可以直接找宋秘书？不用在预约系统里提申请吗？”

严怀铮淡然回答：“预约系统不会显示我的完整日程。”

钟萃有迷茫：“我……我和你见面，也只能是为了工作吧？”

严怀铮把钢笔扔了笔筒里：“当然，公事公办。”

钟萃倒一凉气，她必须立刻把戒指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