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路啊，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懂不懂。”颜司序没睁，跟梦游一样开说到。但没一句栗今听的。

“我见不得你睡这么安稳。”他从刚刚就不太对劲，栗今当然是有话问他，但是开选择先怼他一句，终于在一个路又受到栗今盯着他后，颜司序先开了：“我求你了有话就说吧，给我盯得半边脸都麻了。”

闻言栗今清了清嗓：“你刚刚怎么回事儿啊？”

颜司序当然知栗今问的是什么，但他装傻：“什么怎么回事。”

“啧，说不说。”她说完，又转念一想：“不对啊，我看那医生面生啊，不是音姨的事儿吧，那你这一脸苦大仇的是什么意思。”

颜司序睁看向窗外，过了好一会儿，栗今都以为他不会再说了，才听到他的声音：“以前的朋友，恰巧碰到了聊两句。”

“哟，你这样可不像见到朋友，倒像是遇见了多年前始终弃的旧人。”栗今淡定的超了一辆车，还不忘咕他一嘴，她沉默的思考了两秒后，又自言自语到：“我怎么没见过你这中同学。”而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哦，明白了！你之前在江城的朋友啊，那说不定真是你始终弃了。”

“谁教你把这词用朋友上的，今，你语文老师还好吗？”颜司序现在脑里一团麻，栗今一顿搅和让他更加难受，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太久没听到有人提起江城这个地方了。

“差不离，你知那意思就行。”栗今满不在乎：“我还以为你和之前的朋友都没联系了呢，这么些年你边也就江铎算得上是朋友。”

颜司序缓缓睁开，平静的看着窗外呼啸而过的车，许久后才说：“是没联系，只是他现在在这边工作，碰巧遇到的。”

毫无预兆的重逢，不然给颜司序一百个胆他都不会去联系徐昭。

栗今还想说什么，颜司序却开阻止了她：“今，认真开车。”

回到店的时候天刚黑，“你怎么说，住这里还是回你公寓。”栗今车前问他。

颜司序这一路一直在装死，倒像是真困了，“店里真没事要帮忙？”

栗今摇：“没有，暂不需要苦力。”店生意就是这样，在某个特殊时间节忙得不行，忙过那一阵也就好了。

没事可，但颜司序思索了一秒还是决定住了，他已经懒得再开车回公寓了，栗今在他上楼前警告他，明天记得关闹钟，结果这人都不回，摆摆手走了。

困意来得毫无征兆，他上楼就准备洗澡睡觉，结果天不遂人愿，洗完澡之后瞌睡没了。只能百无聊赖躺在床上瞪天板，试图盯个来好夜观星象。

刚给自己盯迷瞪了，手机突然弹消息，还以为是工作上的事，结果发现只是公众号推送。正准备关掉手机，却瞥到午刚加上的微信。颜司序盯着那个像仔细看了看，总觉得熟悉，鬼使神差的，他了去。然后小心翼翼的开朋友圈。

徐昭的朋友圈全可见，但发的频率却不，最近两年一直是一些公众号推送文章，全都和医学有关。颜司序接着往翻，中间好几年一条动态都没有，导致他很快就翻到很久之前发的，但当他意识到那是什么时候的动态时已经晚了，回忆仿佛透过那一块会发光的电屏涌脑海。

徐昭这十年来没有换过微信，这是颜司序的第一反应。

他盯着十年前7月13号那条动态看了很久，但他发现自己没法想象当时的徐昭会是什么表。

容很简单，文案只有短短四个字——“失去快乐”，图是一张拍摄得比较模糊的蓝莓糕，糕应该是不小心摔坏了，有一个角凹陷去，影响了观，看起来一都不完。

那天是徐昭的生日，十八岁的、他永远错过的徐昭。

颜司序在这条动态停留了很久，试图再从这唯一的照片里窥见些什么，但终究是徒劳，图里只有一个坏掉的糕。

他往划，有些动态里渐渐有了他的存在。

20160101

【学霸的元旦！！！】图是一个穿着校服的背影。

那是颜司序，那年他参加了数学竞赛，导致元旦也没能放假，竞赛班课时天都黑了，消失了一整天的徐昭骑着自行车来接他去过仅剩几个小时的元旦节。

20151224

【没有平安夜】图是傍晚江城一中标志的蓝丑窗帘。

学校不许学生过平安夜圣诞节，再加上一中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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