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尘羽每天早晚都会去陪她坐一会儿，有时候说几句话，有时候只是安静地坐着。

他的翅膀收拢得很，像是怕碰到什么东西，但他的母亲会伸手帮他理一理羽，动作很轻很慢。

有一次姜辞路过院门，听到他母亲在说话，声音沙哑但带着笑意。

“你小时候的翅膀是灰的，像一只小麻雀。”

“现在成这样，很好看。”

墨尘羽没有说话，但姜辞看到他的翅膀微微张开了一，像是放松了一些。

他没有停来，继续走自己的路。

这天夜，姜辞理完最后一批各族文书，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

桌面上还摊着一份幻月族的通商申请，两份灵族的秘境勘探报告，三封万族盟会日常事务的文书。

他把最后一份文书签完字，站起来活动了一僵的肩膀，走了议事厅。

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幻灵草的淡淡香气，他沿着台阶走上城墙，走到最的那一城楼时，看到燕枭已经在那里了。

燕枭坐在城墙边缘，霸王枪靠在旁，黑眸望着远方。

他听到脚步声侧过，看到是姜辞，往旁边挪了挪，让了一个位置。

姜辞在他旁边坐，肩膀挨着肩膀。

他靠过去，把额抵在燕枭的肩膀上，闭着说了一句：“好累。”

作者有话说：

无

那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落在夜风里几乎听不见。

燕枭的微微僵了一，随即低看向靠在自己肩上的人。

姜辞的睫垂着，底有一片浅青的影, 嘴角微微抿起。

燕枭的心猛地揪了, 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让姜辞靠得更稳一些。

城墙的灯火星星，远的幻灵草在风中沙沙作响，夜安静而温柔。

燕枭没有说“那就别了”或者“休息几天”这不切实际的话。

他知姜辞不需要那些, 薪火城的担在他肩上, 他放不，也不会放。

所以燕枭只是收手臂, 沉默地陪着他。

姜辞在他怀里蹭了蹭, 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额抵在他颈侧，闷声说了一句：“你上好和。”

燕枭低看他, 姜辞的睫扫过他的颈侧，的，他忍住了没动。

姜辞靠在他怀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呼渐渐变得平稳绵，像是快要睡着了。

燕枭以为他睡着了，垂看了他一, 却发现姜辞的睛还睁着, 正盯着他的看。

姜辞抬起, 脸上那疲惫的神已经淡了几分, 取而代之的是一带着笑意的狡黠。

他盯着燕枭看了一会儿，然后伸手住了燕枭的耳朵。

燕枭的耳尖在姜辞指尖到的瞬间就红了，从耳廓一路蔓延到耳。

那抹红蔓延得很快, 连脖都染了一层薄粉，在月光看得清清楚楚。

燕枭意识想偏躲开，但姜辞的手指已经顺着耳廓到了耳垂，轻轻了两。

他的指腹微凉，贴在燕枭发的耳廓上，温差的刺激让燕枭的呼都了一拍。

燕枭整个人僵住了，结上动了一，声音带了几分沙哑：“别闹。”

姜辞没听他的，反而变本加厉，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

两只手同时住了燕枭的耳朵，像在确认什么稀有的。

他的指尖微凉，贴着燕枭发的耳廓，指腹轻轻挲着耳骨的廓。

燕枭的呼明显重了，偏过想躲开姜辞的手，但姜辞的手追着不放。

姜辞整个人往他怀里又拱了拱，几乎半挂在他上，搁在他肩窝里。

“你耳朵红了，”姜辞慢悠悠地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笑意，“比城墙上的灯笼还红。”

燕枭一手扶着他的腰防止他去，一手去捉他作的手腕。

他捉住了姜辞的手腕，但舍不得用力，只能虚虚地握着，退两难。

姜辞被捉住手腕也不老实，手指在燕枭的掌心里挠了两。

趁燕枭分神的瞬间，他又把手了来，顺着燕枭的衣襟往。

燕枭的衣袍在夜风里半敞着，领松松垮垮地搭在锁骨上，的一片肤。

姜辞的指尖从领去，贴上他的肤，掌心是结实而温的。

他的手指一路往，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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