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白得像瓷。

两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到能觉到彼此的呼。

就算偶尔有片刻空闲，也是在书房里，一个理公务，一个在旁边陪着。

“你摸够了没有？”

然后他低，嘴轻轻落在姜辞的指尖上。

两人确定关系以来，从来没有真正独过。

“舒服。”他闭着说。

姜辞在中站起来，往燕枭那边走了两步。

他看着燕枭近在咫尺的睛，低声说：“不用那么小心。”

姜辞伸手拨开燕枭额前漉漉的发丝，指尖到他的眉骨，他的手指顺着燕枭的眉骨往，过太，到耳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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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现在这样，远离薪火城，远离所有人，只有他们两个，从来没有过。

汽模糊了视线，他只看到燕枭仰起脸，黑眸里映着他的影。

燕枭站在池边犹豫了一，才踩里，他的动作很轻，几乎没有激起，面只是微微晃动了一。

那个吻很轻，但姜辞觉得被吻到的地方像被了一。

姜辞骨架纤细，肩线畅，锁骨突，腰窄得燕枭两只手就能环住。

姜辞的后背贴上温的石，前是燕枭的膛。

两人贴得太近了，近到能觉到彼此心脏的动。

姜辞在他面前停来，低看着他。

温刚好，不不凉，从脚踝漫到小，再漫到腰际。

他的手掌宽大，指节分明，覆在姜辞白皙的肤上，肤差了一整个号。

燕枭的呼了，扣在姜辞腰上的手臂越收越，他在回应，但回应得很克制，像是在怕碎什么东西。

燕枭的形比他大了整整一圈，肩宽、厚、手臂的围度，都比他大不止一个量级。

姜辞忽然觉得咙有些。

每天从天亮忙到天黑，回到小院的时候两人都累得不想说话，倒就睡。

燕枭看着他走过来，微微绷，但没有后退。

姜辞的腰在他掌显得更细了，仿佛他稍微用力就能折断。

他的嘴很。

姜辞被他得有些，又想笑又想躲，但腰被他握着，躲不开。

他整个人沉里，靠在池上，地舒了一气。

姜辞弯了一嘴角，伸手捧住燕枭的脸，主动吻了上去。

他低着，漉漉的发丝垂来，发梢扫在姜辞的锁骨上。

汽模糊了他的廓，但姜辞还是能看清楚燕枭的发被汽打，贴在额前和颈侧，珠顺着他颌的线条来，滴面。

燕枭没有说话，另一只手也覆上来，两只手同时握住他的腰。

燕枭低看他，姜辞仰，迎上他的目光，然后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移。

燕枭没有用力，他只是用指腹轻轻挲着那片肤。

燕枭捉住了他的手，握在掌心里，拇指在他的手背上。

姜辞跨坐在燕枭上，双手揽住他的脖，加了这个吻。

姜辞退开一，额抵着他的额，呼有些急促。

燕枭的目光落在他上，然后意识的移开了视线。

溅起来，泼在两人上。

锁骨和面齐平，肩线的弧度被汽柔化了，但依然能看到面蕴藏的力量。

薪火城里永远有人在找姜辞，刘事、各城使者、各族代表、学堂的夫、万族盟会的执事。

姜辞睁开，看着对面的燕枭。

燕枭的僵了一瞬，然后他的手臂从抬起来，环住姜辞的腰，把他整个人拉怀里。

姜辞被他挲得有些，扭了一腰，伸手去扯燕枭还贴在额前的发。

他选了姜辞对面的位置坐，隔着氤氲的汽，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碰上。

姜辞注意到他的反应，嘴角弯了一，率先踩温泉池里。

燕枭的睛在这距离看起来更黑了，黑得像渊，但里面只装着姜辞一个人。

波开，推着蒸腾的汽在两人之间翻涌。

燕枭的腹肌在他指尖碰到的那一刻骤然绷。

他坐在池边上，面刚好没过他的。

燕枭的手收了一，手背上浮起青，然后他翻把姜辞抵在池上。

他脆不躲了，伸手探向燕枭的小腹。

燕枭的目光落在他腰上，手指不受控制地覆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