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对不住，手没个轻重。”

姜辞站稳了，摇了摇：“没事。”

姚猛咧嘴笑了一，退到嬴战旁边站定。

第七个走来的是个老者，瘦削，像一竹竿。

他穿着一蓝袍，袍角绣着银的文字，手里捧着一卷竹简，竹简泛黄，边缘有些破损。

他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姞家，姞文。”

姜辞看着他，了一。

姞文没有再多说，捧着竹简退到姚猛旁边站定。

八大古族，全到齐。

八个人站在石台周围，他们站的位置很讲究，每个人都在一个符文的节上，脚的淡金光芒在他们周围转，像一条条有生命的蛇。

姜云天拄着拐杖走到石台旁边，低看着那个大的法阵。

他沉默了很久，浑浊的睛里倒映着那团七彩光芒，然后他开了，声音苍老而疲惫。

“你知这座法阵是什么用的吗？”

姜辞摇了摇，走到石台旁边，看着那个法阵。

法阵的纹路比他预想的还要复杂，像一座迷，每一层纹路都不一样，有的像云，有的像，有的像火焰。

而姜辞并非通阵法之人，自然也认不这个法阵是什么的。

姜云天转过，看着姜辞，浑浊的睛里有一说不清的绪。

“这座法阵，就是封印灭世者的禁制。”

他的声音很轻，但在空旷的石殿中格外清晰。

“而我们八个人，便是支撑这座法阵运转的的‘第三件神’。”

姜辞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

他想起了藏经阁竹简上的记载，封印灭世者时，用了三件神，其中一件被扔了空间裂，落不明。

他以为第三件神是一件东西，但他没想到，第三件神是八个活生生的人。

姜云天看着姜辞的表，笑容有些苦涩：

“千万年前，巫族背刺人族后，封印灭世者的禁制被打开，灭世者被放了来。”

“第一次打灭世者的时候，万族就已经用尽了各手段，而第二次大战，更是把所有人都打残了，死的死，伤的伤。”

“活来的也元气大损，境界跌落，寿元将尽。”

姜云天的声音带着一疲惫：“更糟糕的是，第二次大战，大家好不容易把灭世者给封印上了。”

“但是第三件神丢失了，第3件神是用天功德金莲联合各族气运来的，为的就是为了给法阵提供力量，让它能顺利运转。”

“没有第三件神，重新封印后的禁制就不稳定，随时可能崩溃。”

“更何况大家已经没有余力和灭世者行第三场大战了，灭世者一旦冲来，到那时这个世界就完了，谁也活不了。”

姒月走到石台旁边，琥珀的睛里闪过一丝痛。

“所以我们八个人以局，充当第三件神。”

“只有我们八个圣阶，才能勉为法阵提供力量，维持法阵稳定运转。”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但姜辞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姬云渊接过话，语气里带着一丝愧疚。

“充当第三件神后，我们的意识大分时间都在沉睡，只有在禁制现波动时才会醒来。”

“醒来后检查禁制的状态，修补符文的裂痕，补充消耗的灵力。然后继续沉睡，等一次波动，再一次，再一次。”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几乎听不清。

“千万年来，我们八个人就是这样活着的。”

“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不生不死。”

姒月走到他面前，琥珀的睛看着他：“或许，你之前疑惑过，百年前人族被各族欺压的时候。”

“圣域为什么不手，为什么任由人族自生自灭。”

姜辞了一，他确实想过这个问题，可如今听了姬云渊的解释，已然明了了。

姒月却不姜辞心中的想法，她已经很久没有和其他人说过话了，这次好不容易清醒，当然要说个够本：

“因为我们实在没办法，封印灭世者的禁制在不断索取，我们必须用自己的力量去填补。”

“每时每刻都在消耗，本没有余力去外面的事。连醒过来都很困难，更别说手了。”

她的声音在石殿中回，带着千万年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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