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枭走过那么多秘境，过那么多试炼场，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阵法。

那人形大，足有一丈，上半是人形，覆盖着细密的青黑鳞片鳞，半是蛇尾，青黑的蛇尾盘踞在擂台上，尾尖微微翘起，左右摆动。

没有脚印，没有粪便，没有气味，连鸟叫都没有。

金的光芒从符文中涌，不是从某一个符文，而是从所有的符文中同时涌。

姜辞的眉微微皱起，他觉得这很不正常，但灵鹿没有表现任何敌意，他也不好停来。

空地的正中央有一座石碑，石碑约一丈，表面刻满了符文，和之前看到的石碑一模一样。

王阶五星的气息从它上释放来，铺天盖地，无不在。

姜辞正这么想的时候，石碑突然亮一光芒，笼罩了他和燕枭，随后他们二人转间就来到了另外一个空间。

他没有退，甚至没有低看那裂，□□，枪尖缠绕的猩红气浪旋转着刺向蛇族幻影的咽。

“试炼场，有缘者，通关者可获传承。”

燕枭显然也觉到了异常，他的枪始终握在手中，黑眸不断扫视着四周。

那些光芒像一条条金的蛇，在石板之间游走，从边缘向中心汇聚，从中心向穹升腾。

和之前在石殿里看到的试炼规则一模一样。

而且从灵鹿引路的况来看，这个试炼场的难度应该比石殿里的得多，考验的容也不一样。

光芒在那里凝聚，从四面八方涌来，汇聚成一个人形，一个蛇族。

“通关者得传承，失败者将被传送秘境。”

两人刚走到擂台中央，地面上的符文突然亮了起来。

这是一个大的圆形空间，穹约百丈，穹上镶嵌着发光的晶石。

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盛，将整个空间染成了一片金的海洋。

姜辞抬脚走上擂台，脚踩在青石板上，燕枭跟在他后，枪已经握在手中，猩红气浪在枪上缓缓燃烧。

淡蓝的光芒从晶石中散发来，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空间的中央有一座大的擂台，擂台是圆形的，直径超过百丈，地面铺着青石板。

灵鹿跑到石碑旁边，停来，转过，用那双金的睛看着姜辞，然后它化作一白的光芒，了石碑之中。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前方的森林突然开阔起来，一片空地现在两人面前。

“试炼容因人而异，不可求，不可作弊。”

好像这个空间是有生命的，它正在注视着他们，评估着他们，等待着什么。

枪尖在空气中划一暗红的轨迹，速度不比蛇尾慢。

灵鹿带他们穿过一片又一片的树林，越过一条又一条的小溪。

姜辞的眉皱了起来，这个天境里的试炼场不止一，石殿里有一个，这里也有一个。

但是石碑上却没有说该怎么去，毕竟这儿除了那个石碑就是一大片空地。

燕枭侧闪避，蛇尾着他的腰侧过，尾尖扫过他的衣服，布料被一裂，裂边缘整齐，像被刀割过一样。

蛇族幻影仰闪避，枪尖着它的划过，在鳞片上留一白痕，白痕很浅，像指甲划过肤留的痕迹，不到一息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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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脸是半人半蛇，五官邃，鼻梁，嘴薄而红，但它的睛是黄的竖瞳，竖瞳里没有绪，只有一冰冷的、残忍的审视，像在看两只待宰的羔羊。

燕枭不给它息的机会，枪回旋，枪尖从往上挑向蛇族幻影的颌。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认，手指在石碑上慢慢动。

暗红的光芒在淡蓝的空间中格外刺，将他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石板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从擂台边缘向中心蔓延，一圈一圈，层层叠叠。

速度快得惊人，在空中划一青黑的弧线，尾尖撕裂空气，发尖锐的音爆。

蛇族幻影率先手，蛇尾猛地弹起，朝燕枭的腰侧去。

姜辞走到石碑前，看着那些符文，和之前看到的符文一样，是隶书。

那压迫不是来自某个的敌人，而是来自整个空间本。

好像这片森林里只有这灵鹿一个活，其他所有生都消失了。

姜辞眯起睛，用手臂挡住刺目的光芒，透过指看着擂台中央。

凶兽没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