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退，始终挡在姜辞和噬界之虫之间，用他的剑替姜辞挡住所有攻击。

姜辞又看向钟蝶生，钟蝶生靠在石台旁边。

赌他对三皇五帝的了解足够多，赌那些神话传说中隐藏着真实的记忆。

他知仅仅靠这些还不够，神话传说的信息太糙了。

“三过家门而不，他的儿启生时，他只是隔窗看了一便转离去。”

龙袍破烂，冕冠碎裂，廓在崩溃的边缘摇摇坠。

与其坐着等死，不如站起来赌一把。

姜辞一气，开始念那个自己还算了解的人皇。

神话传说和历史事实之间隔着一条大的鸿沟，用不准确的记忆召唤的英灵是残缺的。

他的神意识沉神海，月白湖泊的湖面上只剩最后一洼湖，薄薄一层。

姜辞沉默了，他知李白说得对，他对三皇五帝的了解只停留在神话传说的层面，伏羲画八卦，女娲补天，神农尝百草。

任由噬界之虫继续吞噬，人族祖地会变成死地，人族将彻底被灭亡。

姜辞一，转回去，定秦剑重新举起，用所剩不多的力量斩碎了一向姜辞的光。

“小，你召唤过的英灵要么是帝王，要么是武将，要么是文豪。”

他需要更多的细节，更多的记忆，更多的东西。

“他踏遍九州，疏浚河，劈开龙门，导洪海。”

他的神力耗尽，嬴政消散，燕枭和钟蝶生战死，人族变成历史。

这些容太模糊了，太碎片化了，不足以作为记忆召唤的完整媒介。

城墙已经塌了，房屋已经碎了，但他们还活着，还在嬴政的天领域庇护。

姜辞没有选择了，他必须召唤圣阶英灵，只有圣阶才能打赢噬界之虫。

他们知姜辞在赌，那个人向来如此，看着温温和和的，骨里却比谁都倔，每次都会用命去拼。

姜辞看着那个负伤累累的背影，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帝王此刻浑是伤。

“他新婚四天便离开家门，在外治十三年。”

那些分虫族已经扩散到了方圆百里之外，天枢城、英娥城、薪火城。

虫翼无力地垂着，还在微微颤抖，他在用自己的意志和血脉中刻了亿万年的召唤对抗。

但神海中李白、韩信、李煜，所有人的面都很凝重。

残缺的英灵召唤来也达不到圣阶，而达不到圣阶就赢不了噬界之虫。

姜辞开想继续说去，想把所有关于大禹的记忆全挖掘来。

“禹，夏后氏，名文命，黄帝的玄孙，颛顼的孙。”

“但是，他们都不是圣阶，因为他们只能被称为人杰，包括始皇帝也只能被称为帝皇，而不是人皇。”

但他们撑不了多久了，如果姜辞的神力耗尽，嬴政会消散。

“他是人族最古老的帝王之一，万民称他为大禹。”

“治成功后，舜帝将帝位禅让给他，他建立了夏朝。”

而嬴政也听到了姜辞的声音，他在空中对战噬界之虫。

到时候没有人能救他们，而噬界之虫还在不断吞噬灵脉。

“他的父亲鲧治九年不成，被舜帝死，他接过治的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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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人族的先王，是比他更古老、更受万民敬仰的帝王。

赌他能召唤一个真正的圣阶英灵，哪怕希望只有万分之一，也值得赌。

他又看向燕枭，燕枭站在广场边缘，左臂已经血模糊，枪在手，猩红气浪不断炸开，每一枪都在拼命。

听到大禹这个名字时，黑的瞳孔里第一次闪过一丝复杂的绪。

姜辞的声音越来越大，每一个字都带着神力的震。

湖岸边李白开了，他靠在石上，难得没有那副懒洋洋的腔调。

但就在他即将念一句的时候，远的天际突然传来一声震天的龙。

所有人族城池的地基都在被掏空，灵脉在一条接一条地枯竭。

“只有人皇才能突破到圣阶，三皇五帝，上古八姓。随便一个拿来都是圣阶的底，但你召唤不来，因为你的力量不够。”

但姜辞没有别的选择了，继续等去就是等死。

天领域会崩溃，这些百姓会暴在噬界之虫的威压之。

他又看向满城昏迷的百姓，那些倒在废墟中的男女老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