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厉的手指停了，他眯起睛，“只要读懂文字就能用？”

他们毕竟是旁支，连复合型文都没听说过，唯一一次听说还是在姜辞这里听说的。

“是。”燕鸣说，“属还听说，姜辞已经在聚集地开课了，教那些民认字，教各城的孩读诗。”

“他要把那些文，给所有人用。”

燕厉冷笑了一声，“给所有人用？他以为他是谁？人皇？”

燕鸣不敢接话，只是把埋得更低。

燕厉站起来，负手在密室中踱步，脚步声一一，像踩在燕鸣的心上。

“一个小小的民，仗着几个英灵就想建城，还想建第十一座大城？”

“若真让他成了，我们这些老牌城池的脸面往哪放？”

燕鸣抬起，小心翼翼地开，“城主英明，不如趁他基未稳，派人去新城里制造些混？”

燕厉停脚步，转过看着燕鸣，“说去。”

燕鸣来了神，从地上爬起来，凑近了几步，压低声音。

“属派人观察过，那个聚集地鱼龙混杂，各城的人都有，民更是成千上万。”

“如果有人在里面挑拨离间，挑起世家和民的矛盾，让各城的人互相猜忌，姜辞的城就建不起来了。”

“就算建起来，也是一盘散沙，到时候凌霄城再面收拾局面，顺理成章地把那座新城纳掌控。”

燕厉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你倒是想得周全。”

燕鸣连忙躬，“属一切都是为了凌霄城，为了城主。”

燕厉重新坐回椅上，手指又开始了有规律的敲击。

过了很久，他开了，“挑拨离间的事，你去安排，但记住，不要留把柄。”

“燕枭虽然基修复了，但脑还是那个脑，不难对付。”

“倒是那个姜辞，能召唤帝阶英灵，不知底细，你派去的人，必须机灵。”

燕鸣连连，“城主放心，属已经好了人选，都是生面孔，不会引起怀疑。”

燕厉挥了挥手，燕鸣躬退密室，石门在后缓缓合拢。

聚集地这边，姜辞完全不知凌霄城里正在酝酿的风暴。

聚集地蓬发展，木棚里的学生越来越多，其中民的小孩占了大半。

那些民中的成年人没有时间坐在木棚里学认字，他们得活，得赚钱养家。

姜辞对此看得很清楚，他也不求，只在每天傍晚收工后，在灶棚旁边挂一块木板。

木板上用炭笔写着当天教的几个字，民们活路过时停来看一，认一个算一个。

孩们才是学堂的主力，各城送来的二十三个，加上后来陆续从其他聚集地赶来的，一共四十一人。

他们吃住在聚集地，各城自己钱粮，不占姜辞一分资源。

至于民的孩们，则是由姜辞负担，学习优异者还额外有奖励。

姜辞教完了《三字经》，开始教《千字文》，每天午两个时辰，雷打不动。

孩们学得认真，因为他们来之前家里就说得很清楚，学会了才能用复合型文，用不了就回去。

没有人想回去，世家弟的竞争比民残酷得多，回去就意味着被家族放弃。

新城建设也在同步推，陈昭带着人在地那边平整地基，照姜辞画的草图，先把城门的廓定来。

各城承诺的工匠陆续到了，天枢城的泥瓦匠，英娥城的木工，瑶光城的石匠，加起来将近八百人。

泥的烧制规模扩大了，土窑从三座增加到十座，日夜不停地烧。

石灰石从北山脚一车一车地运过来，黏土和河沙从河边一担一担地挑上来。

陈昭忙得脚不沾地。

新来的民被编施工队，人记工分，工分可以换粮和住宿。

没有人偷懒，因为偷懒就没有工分，没有工分就得饿肚。

这是姜辞定的规矩，聚集地不养闲人，能活的全去活，不能活的老人和孩另有安排。

商队来得更勤了，周事每隔三天就来一趟，拉走几百斤面条和包，留成袋的盐和调料。

日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着，忙碌而有序。

燕枭始终跟在他边，他去灵地，燕枭跟在后面，他教课，燕枭靠在木棚外面的上。

两人之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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