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燕鸣跪在地上，得像两面条，额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淌。

燕枭没有看他，连一个神都没有给他，只是说了一个字。

天枢城赵家老整了整衣襟，从座位上站起来，快步走到姜辞面前。

不但恢复了，还突破了皇阶，五年前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燕枭，又回来了。

燕鸣连带爬地站起来，踉跄着朝门跑去，途中绊倒了门槛，摔了个狗啃泥。

“但我有一个条件。”

“这是赵家的心意，五万黑币，三百名工匠，外加十车灵材，全用于新城建设。”

赵家老连忙说：“先生请讲，什么条件都好商量。”

此言一，在场众人纷纷竖起耳朵。

凌霄城的随从们面面相觑，不知该跟上去还是该留来。

姜辞看了他一，嘴角微微弯了一，没有说谢谢，也没有说什么多余的话。

这两个人加在一起，足以改变整个人族的格局。

随从们打了个寒颤，赶跟着燕鸣跑了去，连招呼都没敢打。

他爬起来继续跑，连上的灰尘都顾不上拍，像一只被吓破了胆的老鼠。

姜辞开了：“鉴定文并非难事。”

“可找来又有什么用？没人认得，没人知来历，更没人能唤醒其中沉睡的英灵，就像守着宝山却找不到钥匙。”

鉴定文对他来说并非难事，作为历史教授，辨认这些古的来历是他的专业。

赵家老愣了一，然后笑了：

姜辞没有立刻回答，那双温和的睛看着赵家老，在心里快速盘算着。

燕枭退后一步，重新站到姜辞侧，脸上的表恢复了惯常的冷淡。

天枢城的世家藏有大量古，如果他能把这些文全唤醒，人族将多多少英灵召唤者。

“不知先生可否手相助，帮忙鉴定一二？”

他不再看任何人，目光落在姜辞的侧脸上，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赵家老直起腰，神里带着一期待和张：

在场的使者们把这一幕看在里，心里都有了计较。

“有些东西传了几十代，谁也不知是什么来历，更不知怎么用。”

“姜先生，老夫有一事相求。”

燕枭和姜辞之间的关系，比他们想象的更加牢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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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更没有人觉得他还能突破。

大堂里安静了几息，各城的使者换着神，目光里的震惊还没有完全褪去。

赵家老说到这儿，脸上一个苦笑。

“还有那些被家族视为废的残兵断刃，也都拿来反复拭，盼着有朝一日蒙尘之珠能重现光芒。”

他们原本以为燕枭只是运气好跟着姜辞混了个脸熟，没想到这个人真的恢复了基。

他们之间不需要这些。

他朝姜辞拱了拱手，动作恭敬，腰弯得很低。

姜辞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凡是要我帮忙鉴定并唤醒英灵的人，都需为新城建设力。”

燕枭看了他们一，那目光冷得像冬夜的寒风。

赵家老的睛亮了，但姜辞的话还没有说完。

他当场从怀里掏一份礼单，双手捧着递到姜辞面前。

他想起五年前旁支夺权时自己说过的话，过的事，想起那些年他们对燕枭的嘲笑和羞辱。

“放人族，能将古说个来龙去脉的人，恐怕只有先生一人。”

但他不能白这个事。

姜辞看着他，了：“赵老请说。”

他再次拱手，这次腰弯得更低了，几乎与地面平行。

“无论是钱、人、还是，只要对建城有助益，我便接这桩事。”

那时候他以为燕枭这辈完了，永远不可能再站起来，所以他肆无忌惮地落井石。

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慨：“先生可知，您那一席话传回天枢城后，整个天枢城的世家都翻箱倒柜，把祖上传来的古全找了来。”

“这有何难！先生建城是为了人族的大计，赵家钱人，绝无二话！”

“先生曾在卜算面前绿沉枪的来历，又当众说天十大名枪的渊源。”

而且他还有一个能召唤帝阶九星英灵的述史者站在边。

但现在，那货真价实的皇阶威压弥漫在整个大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