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走过去把那些人推开，想挡在姜辞面前替他把所有应酬都挡掉，但他没有动。

“那两个孩能活着回来，全靠小友照应。方家记着这份。”

他不拒绝，也不接受。

孙夫人的眶微微红了一，然后笑了。

不拒绝是因为人族需要这些世家的力量，不接受是因为他不想被任何一家绑死。

燕回走到燕枭旁边，压低声音：“枭儿，这姜辞，到底是什么来路？”

因为他知，这是姜辞必须面对的事，这些人，这些势力，这些算计，都是姜辞以后要一直面对的。

姜辞低看着那枚灵晶，没有伸手去接，他抬起，看着周事：“周事，在聚集地的时候，你照顾了我的生意，我很激。但这枚灵晶我不能收，太贵重了。”

燕枭站在楼梯，靠着墙，枪背在后，黑眸看着姜辞被人群围在中间的样，手指微微蜷曲了一。

他打开盒，里面是一枚拳大的灵晶，品阶极，灵力充沛得让整个大堂的空气都凝滞了一瞬。

燕回摆了摆手：“叫什么副城主，太生分了。你叫燕枭的名字，也叫我一声族叔就好。”

“姜辞小友，我是英娥城孙家家主，孙婉的母亲。”

她顿了顿，声音温和了许多：“孙婉这孩，从小弱，我一直不放心她来。”

赵乾从旁边挤过来，圆脸上堆满了笑：“姜辞小友，我是天枢城赵家家主赵乾，赵无极是我侄。”

姜辞一一回应，语气温和，态度客气，但始终保持着一层淡淡的疏离。

“你这孩，说话真让人舒服。”

周围的人倒一凉气，这枚灵晶的价值，抵得上一座普通的城一个月的收。

周事愣了一，连忙说：“不贵重不贵重，姜辞大人帮人族赢了万族盟会，这心意算什么。”

姜辞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

姜辞看着他，笑了一：“多谢燕副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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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看了燕枭一，然后继续说：“昨夜收到人族夺冠的消息，我连夜带人赶来，就是为了当面祝贺小友。”

揽月城手，果然阔绰。

瑶光城的方家兄弟使团代表方远站了来，拱手：“姜辞小友，我是瑶光城方家的方远，方烈方刚的族叔。”

“姜辞大人，这是我们揽月城商会联盟的一心意，不成敬意。”

姜辞走楼梯，走到大堂中央，停脚步，他看着那些人，声音平静：“诸位远而来，不知所谓何事？”

所以他只能不偏不倚，谁也拉拢不到，谁也得罪不得。

周事的手僵在半空中，不知该递过去还是收回来。

谢，攀附，拉拢。

姜辞看了赵无极一，赵无极冲他挤了挤睛，了个“别在意”的型。

“无极在万族盟会上多亏小友照应，老夫特地来谢。”

镇岳城的周家代表周正也站了来，声音沉稳：“周明那小，从小就不让人省心。这次能跟着小友在万族盟会上闯名堂，是周家的福气。”

“这次万族盟会，她跟着你，活着回来了，我这个母亲的，欠你一个大人。”

姜辞摇了摇：“我说了，不能收。”

来的这么快，看来帝阶英灵的引力确实很大。

“不是我照顾她，是她帮了我。”

周事从旁边挤过来，双手捧着檀木盒，递到姜辞面前。

他手里握着的东西太多了，如果他倒向任何一家，其他几家就会联合起来对付他。

天璇城的林家、开城的王家、玉衡城的张家，各家的代表上前，说着同样的话。

燕枭看了他一，没有说话。

姜辞看着她，声音温和：“孙夫人言重了，孙婉在积分赛中救了我们很多人，她的英灵孙思邈更是帮了大忙。”

燕回第一个开，声音洪亮：“姜辞小友，我是凌霄城副城主燕回，燕枭的族叔。”

姜辞收回目光，看着赵乾：“赵无极帮了人族很多，不是我照应他，是他自己拼来的。”

他不能永远挡在姜辞前面，姜辞也不需要他挡。

赵乾的笑僵了一，然后更殷勤了：“小友太谦虚了。”

孙夫人从人群中走来，素裙，发髻挽，气质雍容，她看着姜辞，神里带着一审视和欣赏。

他指了指后，赵无极站在人群后面，挠着，一脸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