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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王阶九星，直达皇阶一星。”

如果他的基修复了，如果他突破了皇阶。

姜辞站在那里，他的脸还有些苍白，是神力透支后还没有完全恢复，手掌上还留着诗篇反震的淤青。

燕枭的瞳孔骤然收缩，姜辞的眉猛地皱起来，墨尘羽从墙上直起。

“我当初想和清用这招，但他的太孱弱了，他估计连契约都撑不到一半，就会爆而亡。”

他要么接受噬魂的秘法，要么带着残躯过一辈。

“只要你合，我不仅能修复你的基，还能借此冲破王阶巅峰的瓶颈。”

墨尘羽开了，声音冷静得近乎冷酷：“人族和虫族的血合，风险极大。”

鬼面蝶在人族的认知中是一很凶悍的虫。

三个人都看着噬魂。

燕枭收回目光，看向噬魂：“我答应你。”

“自然而然的，你当初基受损的事，各族都知，毕竟如果你基没受损，人族崛起是必然的事。”

但燕枭现在连这个都不好，他连王阶九星的战力都发挥不来。

而燕枭能的，只是站在他前，用枪挡住那些攻击。

每一次战斗，姜辞都站在他后，每一次危险，姜辞都挡在他前。

但噬魂说，他有办法。

“我当然考虑过。我说了，鬼面蝶的包容极，可以中和任何族的血脉。”

噬魂：“鬼面蝶本就有极的包容，它的生命力可以任何族的，不会产生排斥。”

当初在凌霄城，他是最年轻的王阶九星，所有人都说他会成为人族最年轻的皇者。

龙骨的药力让他的基修复了两成，但要让基彻底恢复，靠龙骨远远不够。

“我修行的虫族功法中，有一秘法，叫‘血共生’。”

燕枭看着那些伤，看了很久。

修复基，突破皇阶，这两件事，他想了五年，梦了五年。

“只要你我结契约，我就可以将我本命虫的生命力渡一分给你。用我的生命力填补你灵脉的裂痕，让你的基彻底恢复。”

噬魂看着他，紫黑的瞳孔平静如。

己，解释了一句：“当初你是人族最年轻的王阶九星，所有人都在看着你。”

墨尘羽没有再问，收拢翅膀，靠回了墙上。

噬魂看着燕枭，继续说去。

“我的生命力会你的，填补你的灵脉，你的灵脉也会反过来影响我的本命虫。”

燕枭的结动了一，声音嘶哑：“你的本命虫，是鬼面蝶？”

五年了，他以为自己这辈就这样了，以为基再也修复不了了。

噬魂看着他，紫黑的瞳孔平静如：“我有办法彻底修复你的基。”

废墟中安静了一瞬。

“只要燕枭合我的引导，不会有问题，而且他现在基受损，灵脉上的裂痕正好是生命力的通。”

燕枭沉默了，他的手指在枪杆上慢慢动，指腹挲着漆黑的枪。

“我们是共生关系，你死，我也会重伤，而你突破，会反哺我，助力我也突破，反之亦然。”

“如果是完好无损的灵脉，反而不去。他的伤，恰恰是秘法能成功的关键。”

“但你不同，你是王阶九星，灵脉底还在，基虽然受损但框架没有碎。”

他看向噬魂，银灰的瞳孔里带着审视：“这个风险，你考虑过没有？”

燕枭沉默了，他看着自己垂在侧的左臂。

明明连凡阶都不是，明明连灵脉都没有，却总是冲在最前面。

用自己的一切去拼，去赌，去换来一次次的胜利。

“你们的灵脉结构完全不同，灵力的运行方式也南辕北辙。稍有不慎，燕枭可能当场爆而亡。”

燕枭中闪过一丝暗。

从聚集地到天枢城，从天枢城到揽月城，从揽月城到天使族地。

然后异族攻城，父亲战死，基被击碎，他从云端跌落泥潭，从少城主变成荒野上的民。

从大斗到淘汰赛，从淘汰赛到积分赛。

燕枭抬起，看着姜辞。

噬魂看着他，紫黑的瞳孔平静如：“你想好了？一旦结契，你的命就和我绑在一起了。”

他就能替姜辞挡住更多的危险，就能不再让姜辞挡在他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