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芳侵古，晴翠接荒城。”

光芒化作一片淡金的薄雾，笼罩住燕枭的后背，薄雾渗伤，血的势明显减缓了。

“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

李白收剑鞘，青莲剑域缓缓消散，他走到姜辞边，低看了一燕枭和墨尘羽的伤势。

之前墨尘羽和姜辞聊天的时候，知了姜辞当初是被燕枭从蛇族手里救来的。

金光芒化作一片青草虚影，覆盖在两人上，青草虚影所到之，伤愈合的速度明显加快。

“虫族恰恰相反，虫族追求的是群协作，它们没有个意识，只有集意志。”

“还有人说她本就不在战场上，而是在千里之外通过神链接指挥虫群。”

燕枭靠着墙，脸白得像纸，血从后背的伤往。

然后姜辞知自己没常识会引人怀疑，所以一直说自己脑磕到了，记忆有些混，只有重要信息才会记得比较清楚。

“虫族和虫族不同，是另一个独立的族。”

他开了，声音沙哑。

金的光芒从书页中涌，化作细密的光，落在墨尘羽的翅膀上，焦黑的羽从翅膀上脱落，新的羽从羽中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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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辞转向他，用了一句李商隐的诗：“天意怜幽草，人间重晚晴。”

燕枭靠坐在墙上，后背的伤已经完全愈合了。

确认没有生命危险后，他摇了摇，什么都没说。

虽然还不能时间飞行，但基本的活动已经没问题了。

姜辞没有停，继续念。

“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万木。”

有的可以战斗，有的可以防御，有的可以神攻击，有的可以治疗。

墨尘羽闭上睛，呼一气。

“但始终没有找到，有人说她藏在地底，有人说她躲在虚空的裂隙中。”

“野火烧不尽，风又生。”

“虫族追求的是个化，吞噬其他族的血来化自，每一个虫族都是独立的个，靠实力说话。”

更多的青草影从书页中涌，像一条绿的河，淌在三人之间。

李白回到神海中，坐在月白湖泊的岸边。

“所以它们没有个意志，整个虫群就像一个大的生。”

燕枭的眉微微松开，呼平稳了一些。

韩信睁开睛看了他一，又闭上了。

姜辞看向他，他还真不知虫族这事，他总共就知几个族，还都是见过面的。

燕枭睁开睛，那双沉沉的黑眸看着姜辞。

书页上的字迹亮了起来，金的光芒从字迹中涌。

墨尘羽摇了摇，脸上的表多了一丝凝重。

燕枭接过话，声音沉稳。

墨尘羽坐在几步之外，左翼的伤还在渗血。

姜辞突然好奇的问了一句：“虫族女王在哪里？大家见过她吗？”

加上燕枭也跟墨尘羽说过这事，所以有时候墨尘羽这个见多识广的人，就会跟姜辞解释一些常识。

墨尘羽的翅膀上也了新的银绒，虽然还不完整。

姜辞从储袋里取《唐诗三百首》，翻到刘禹锡的《酬乐天扬州初逢席上见赠》。

燕枭后背的血已经完全止住了，新生的肤覆盖了伤。

“虫族的所有行动听从虫族女王的指挥，女王达命令，虫群执行命令。”

金薄雾变得更，燕枭后背的伤开始缓慢愈合，肤边缘有新的芽在生，血痂从边缘开始脱落。

姜辞又翻到白居易的《赋得古原草送别》。

直到燕枭的伤完全愈合，直到墨尘羽的翅膀了新羽，姜辞才合上书册，靠着墙坐，地呼一气。

墨尘羽活动了一翅膀，新的银羽在暗红的天光中泛着微光。

诗篇的力量反震让他的整条右臂都在发麻，手指几乎握不住书。

姜辞使用了另外一句诗：“野火烧不尽，风又生。”

墨尘羽继续说去。

姜辞手指在那一页上，他开念。

“够了。”他说，声音依旧嘶哑，“你自己也要留力气。”

他早就发现了，每篇诗的力量是不同的。

“没有人知，百年前大战的时候，各族都在找虫族女王的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