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的那一，他找不到在哪里。

两尺短剑从剑尖开始化作淡青的光，一一消散在空气中。

鬼面蝶的颅摇了摇，裂纹边缘的甲壳开始蠕动、弥合。

“人生得意须尽，莫使金樽空对月！”

“但是你要记住，行召唤，必有代价，如果你能突破帅阶还好，如果不能……”

这两人在他手撑了这么久，噬魂愿意给他们一敬意。

鬼面蝶发一声尖锐的嘶鸣。

这也是为什么，天使族会刻意给姜辞安排皇阶九星的对手的原因，其实不只是姜辞，其他人也一样。

姜辞知他想说什么。

“如果你死了，人族再无述史者。”

但是，参赛者在淘汰赛中三局全胜，除了晋级之外，还可额外获封方圆十里的封地。

剑势随诗意而动。

如果到不了帅阶，行召唤就是赌命。

他不再防守，全剑光都化为攻。两尺短剑刺，剑光化作一银白的匹练，朝鬼面蝶的颅刺去。

不是碎了，是他已经没有神力维持剑的形态了。

他单膝跪地，手中的剑意之剑缓缓消散。

“他们的帝阶应该不算，以你现在的神力，也只能行召唤这些亡国之君……”

将阶九星巅峰的瓶颈像一层看不见的，他可以觉到它的存在，神力每次运转到这层前都会被弹回来。

韩信挡在他前。

他停了一，没有说完。

“冲天香阵透安，满城尽带黄金甲。”李白念了一句，然后说，“大齐皇帝，虽然只在位四年，确实当过皇帝，至于李煜，好歹在位15年。”

是个赌徒。但是真要赌，你也不能拿命去赌。”

这一剑凝聚了他剩余的全剑意。

看台上安静了来，所有人都知，噬魂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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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光穿透了虫影的隙，刺在鬼面蝶的上。

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他朗声念，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字句。

三局两胜，姜辞已经赢了索拉里斯和艾兰薇，这场认输也不妨碍晋级。

而李白已经用尽了最后的力气。

他也到极限了。

银白剑光在它上炸开，紫黑的甲壳被炸一裂纹，紫黑的□□从裂纹中涌。

姜辞的眉动了一。

神海中，月白湖泊的湖面开始翻涌。

噬魂紫黑的瞳孔落在姜辞上，“你的英灵很，能在皇阶九星手撑这么久，足以自傲。”

擂台上，李白和韩信还在苦苦支撑。

别小看这小小的十里封地，这封地一般都于灵气最郁的地方，而且不哪个族都不可以攻击封地里面的族。

而姜辞想要这十里封地，不只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其他人。

姜辞开了：“南唐后主，李煜。”

姜辞沉默了很久，然后问：“你推荐谁？”

他试了很多次，从战斗开始就在试，每一次都差一。

他声音不大，但通过扩音阵法传遍了整个竞技场。

三局两胜的人多，三局全胜的人却少，因为他们总会有一局，会被故意安排于他们等级的对手。

姜辞觉到自己的神海在震动，他继续说。

李白想了想，说：“黄巢，或者是李煜。”

鬼面蝶剧烈震颤，双翼疯狂扇动，虫影的攻势为之一滞。

“生于公元937年，卒于公元978年。五代十国时期南唐的最后一位国君。”

他说的是实话，不是嘲讽，不是激将，只是陈述事实。

现在，姜辞站在擂台角落，神海中的月白湖泊只剩三成，他还没有突破帅阶。

不过几息的时间，那裂纹就愈合了大半。

噬魂看着他们，开了：“认输吧，三局两胜，你已经晋级了。这一场认输，不妨碍你一。”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是最理智的选择。

“他本无心帝位，只想个词人。但命运把他推上了王座。他即位时南唐已是大厦将倾，宋太祖赵匡胤已平定北方，正在南。他在位十五年，最终被宋军所灭。他被俘至汴京，封违命侯。”

青龙戟拄地，韩信的也在颤抖，他的青战甲已经全碎裂，由神力凝聚的廓在不断波动，边缘已经开始现细密的裂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