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走回姜辞边，从腰间取空酒壶，晃了晃，叹了气。

蛇族和骨族的看台区域死一般寂静，他们期待的金龙息把人族烧成灰烬的画面没有现。

矮人族的铁锤停在空中，忘了砸去。

“痛快。”他说。

“他们站在城墙上，后站着英灵，城墙的异族像一样涌来，他们一步不退。”

老者的声音响起：“人族，姜辞，胜。”

索拉里斯发一声低沉的龙，不是痛，是愤怒。

声音不大，但整个竞技场都听见了。

几片金鳞片被削落，在空中翻着，切平如镜。

“酒没了。”他说。

他抬起，金竖瞳盯着空中缓缓降落的李白。

姜辞转走擂台，看台上各族的议论声像一样涌来，蛇族和骨族不再尖啸，沉默着，竖瞳追着他的背影。

他从空中落，白衣不沾一粒尘，剑上的青光收敛。

的龙首劈来。

看台上安静了一瞬。

鳞片上多了一细密的划痕，虽然每一都不，但数量太多了，几百划痕叠加在一起，最表层的鳞片开始崩裂。

金发金瞳的青年单膝跪在擂台上，右手在。

索拉里斯落地，龙爪在擂台上犁几沟，白石台面碎裂，碎石飞溅。

他转过，朝擂台走去，走几步，又停来，没有回。

索拉里斯双翼收拢，急速坠，躲过了舰的撞击。

他的龙尾横扫，金龙尾像一柄锤砸向空中的李白。

姜辞看着他。

舰着他的龙角冲过，撞在擂台边缘的光幕上，青剑光炸开，光幕剧烈震颤，符文急速闪烁。

李白没有给他息的机会。

奥瑞利昂的暗红竖瞳看了他一，没有说话。

然后他走擂台，走回西方龙族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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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拉里斯站回自己的位置，右手还在，血从指间渗，滴在白石板上。

金火焰与青剑羽在空中碰撞，爆炸声震耳聋。

李白收剑鞘。青莲剑域缓缓消散，淡青的光芒像雾气一样褪去，擂台上被龙息灼烧得焦黑的台面。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姜辞从储袋里摸一个酒，递给他。

“一场你对艾兰薇。灵族的银月弓专破神联结，你自己小心。”

剑羽穿透龙息，钉在索拉里斯的金鳞片上，溅起密集的火星。

剑势再变。

他的腾空而起。

“百年前，”索拉里斯说，声音很低，像是自言自语，“龙族和人族还是盟友。那时我见过述史者。”

大鹏双翼展开，翼展比索拉里斯的龙翼还要宽，大鹏虚影朝索拉里斯俯冲而，双翼挥动间，千万剑光如羽翎般激而。

舰破浪而行，船首劈开金火海，朝索拉里斯的龙首撞去。

白衣在空中划一弧线，剑光化作一只青大鹏的虚影。

索拉里斯仰，第二龙息。

那里的金鳞片碎裂了，几片鳞片剥落，鳞片淡金的肤，有血从裂中渗，顺着指往滴。

瓦萨诺斯的青黑竖瞳在他的伤上停了一瞬，也没有说话。

西方龙族的看台区域没有发任何声音。

索拉里斯抬起，金竖瞳看着姜辞，目光复杂。

“你让我想起了百年前的那些人。”他说。

李白接过去，开，仰了一大。

这是他在天使族地买的灵酒，比聚集地的劣酒贵了十倍。

“后来他们都死了，龙族和人族的盟约也断了。”

索拉里斯站起来，右手还在，他看着姜辞，金竖瞳里的复杂渐渐沉淀来，变成一审视。

李白在空中折转，脚尖在龙尾上了一，借力，躲过了这一击。

“我认输。”他说。

然后他的开始缩小，金光芒收敛，龙化为人形。

青大鹏虚影消散，剑光化作一艘云帆挂的舰。

“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他收拢翅膀，在空中侧移，剑芒着他的左翼劈过。

酒顺着咙去，他眯起睛，满足地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