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李白说，“看着文文弱弱的，胆比谁都大。”

“决定了。”

姜辞竖起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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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印在他掌心发微弱的光。

李白的手顿了一，酒壶差掉来，他坐直了，看着姜辞，脸上的懒散消失了。

过了很久，他才开，声音很轻：“你如今神力太弱，我受到你的限制，每天只能来两个小时。”

那个清冷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孤独。

韩信看了他一，然后移开目光，继续看着远的天空。

姜辞笑了一：“死有何惧？不过是怕死了无价值。”

“我要去参加万族盟会。”

他站起来，拍了拍上的土，朝棚走去。

万族盟会的比试，也许就是那个。

燕枭了。

“所以。如果你要去，你得想清楚。”

韩信终于转过，看着他。

姜辞愣了一，然后拿起盒，打开盖，取那枚金印，递给韩信。

“第二阶段是积分赛，剩的选手对战，积分排名。”

韩信沉默了很久，他始终没有回，只是看着远的天空。

韩信闭上睛，那光从掌心蔓延到手腕，从手腕蔓延到手臂，最后整个人都被那层淡光笼罩。

他顿了顿，又说：“但其实在这三个阶段中，还隐藏着一个初试，那就是大斗，所有族的人互相厮杀，只有活来的人才有资格参加接来的比赛。”

“还要等一阵。”姜辞说，“李白，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韩信接过金印，握在掌心。

“你这个人。”韩信说，“有时候胆很大，有时候胆很小，像是怕死，又像不惧生死。”

“我知。”姜辞说，“所以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打全场，毕竟这不是还有李白吗。”

燕枭没有继续劝。

“万族盟会的比试，分三个阶段。”燕枭说，“第一阶段是淘汰赛，签对决，一定胜负。”

姜辞把这些话记在心里。

他要去找李白，问他愿不愿意去。

姜辞看着他，想说谢谢，但没说。

“什么事？”

“我已经想好了，我会去的。”

过了很久，光散去。

那光很淡，很柔和，像是沉睡了很久的东西终于醒过来了。

“试试能不能带人族赢一场。”姜辞说。

韩信没有回，只是说：“说。”

“你去什么？”他问，声音比平时正经了很多。

”

韩信还坐在门的石上，背对着他，看着远的天空。

李白在棚上面喝酒，酒壶已经空了大半。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没有发抖，手指稳稳地握着那枚小小的金印。

“我会带你赢这场。”韩信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冷。

那枚金印，那些被压了一千多年的委屈和不甘，需要一个。

他知，韩信去不只是为了他，也是为了自己。

“比试的时候，万一时间到了，我会自动回到你的神海里。到时候你一个人站在台上，对面是异族的年轻者。你会死。”

李白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像是无奈又像是欣赏的笑。

“韩信，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韩信的背影僵了一。

“第三阶段是挑战赛，排名低的选手挑战排名的选手，赢了就换位。”

他看到姜辞走过来，晃了晃酒壶，懒洋洋地说：“酒快没了。你酿的那个，什么时候能喝？”

姜辞拿着玉鹿和盒，走回房间。

“如果你要去。”韩信说，“那枚印，给我。”

“如果你要去。”燕枭说，声音很低，“有些事你得知。”

姜辞没有说话，他知燕枭说得对。

他坐在那里想了很久，然后站起来，拍了拍上的土。

韩信睁开睛，低看着掌心的金印。

“人族输了五十年。”姜辞说，“今年燕枭会去，我也会去。我想试试，能不能带人族赢一场。”

“我要去参加万族盟会。”

“比试的规则很简单。”燕枭继续说，“活的人赢，死的人输，什么方法都可以用。”

姜辞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他把玉鹿和盒放在两人之间的石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