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看着姜辞：“你是第一个，说它真正来历的人。”

姜辞没有说话。

老者的眉微微挑起，没有说话，只是听着。

毕竟陆鸣听说过，老者曾去天阙城问过旁支的姜家人这柄枪的来历，可旁支人也无一人能回答。

“两人阵前锋，姜维一□□，直接贯穿了郭淮的铠甲，差要了他的命。那一战之后，绿沉枪的名号传遍天。”

帘里传那个苍老的声音：“还有人在等吗？”

“我能隐隐觉到，你说完话以后，这柄枪产生的共鸣。”他说，“它在回应你。二十年了，我第一次见它这样。”

姜辞微微一笑，拿早就准备好的借：“我家中有藏书，记载过这些。”

“再等等。”姜辞说，“等她来。”

他走到墙边，伸枯瘦的手，轻轻抚摸着那杆枪的枪。

“你如何知？”老者的声音有些变了，不再像之前那样平淡，而是带着一丝颤抖。

老者的手从枪上移开，回到案几后面坐，看着姜辞。

只不过他猜测的是姜家旁支的人，可能说这柄枪的来历，显然不会是旁支的人。

“这杆枪，我得了二十年。”老者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二十年来，我见过无数人，听过无数说法，但都无法唤醒它，引它共鸣，我甚至以为这柄枪本就是仿照的，本不存在。”

他在心中暗暗思忖，莫非姜辞是第一城天阙城中的姜家本家人？

屋瞬间安静来。

三人再次掀帘去。

老者也在看着他。

说完，他转过，看着老者。

陆鸣在旁边倒一凉气，脑里开始猜测姜辞的来历。

老者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老者缓缓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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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鸣立刻站起来，冲帘方向说：“老先生，还是我们。我朋友想好了。”

他伸手，隔空指了指枪，又说：“这颜是钢寒铁锻后氧化理形成的，枪是尖锐的棱形铁刃，绿枪缨，整如青笋。”

陆鸣急得抓耳挠腮，但看姜辞不不慢的样，也不好，只能老老实实坐回去。

姜辞继续说：“姜维用此枪随诸葛亮北伐，战功赫赫。史书上记载，姜维第一次北伐，在陇西遭遇魏国名将郭淮。”

老者的目光移向燕枭。

姜辞转看向燕枭。

老者指了指墙上的枪：“说吧。”

燕枭的目光猛地向那杆枪，瞳孔微微收缩。

老者的睛亮了一，那锐利的目光里多了一丝什么。

像是要求什么要的事。

燕枭站在那里，脸上没什么表，但姜辞注意到，他的手指微微收了。

陆鸣愣住了，嘴张着，忘了合上。

他顿了顿，又指向枪缨：“这枪缨原本就是绿枪缨，现在成暗红，不是染的，是血染成的。”

其实，陆鸣第1次遇到姜辞，听到他说自己的名字的时候，就有这猜测了。

“姜维一生征战，杀敌无数，枪缨上的血渗去，就再也洗不掉了。后人仿制的绿沉枪，枪缨都是鲜红的，只有这一杆，是暗红的。”

帘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那声音说：“来吧。”

姜辞。

老者看着姜辞，目光里的锐利已经消失了，他说，“这个条件，你完成了。说罢，你要算什么？”

那双锐利的睛里，不再是审视，而是惊讶，毫不掩饰的惊讶。

老者还是那个姿势，坐在案几后面，拂尘搭在案上，一双锐利的睛看着他们。

他看着姜辞，目光里带着审视：“想好了？”

那动作很轻，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燕枭了，没有说话。

又等了一刻钟，那妇人来，眶红红的，但嘴角带着笑，冲帘方向鞠了一躬，快步走了。

“不是我。”姜辞说，指了指燕枭，“是他。”

“三国时期，蜀汉名将姜维的兵。天十大名枪之一，排名第九。绿沉之名，取自枪的颜——碧绿沉，如绿沉石。”

姜辞没有看他们，只是继续看着那杆枪，声音平静而清晰。

那目光在燕枭脸上停了停，又移到他上，最后落在他背后的那杆漆黑枪上。

“这是绿沉枪。”姜辞说。

姜辞一气，走到那杆枪面前，抬起，仔细端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