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嫉妒屈玳，借着屈玳的行事，同时又担心柏又青会因此对屈玳生什么牵挂来，因此刻意地疏远。

这些分明都该是他的。他得到的就那么多，都是柏又青悄悄给他的，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阿玉全存藏在心底。但凡旁人分走一丁，那就是在割他的，他的血，要他的命，比这世上的一切蛊虫都更为可恨。

但除了屈玳，还会有张玳、刘玳、李玳，他再怎么防也防不住。外界的一切人和事都能轻易将柏又青引走，而自己却和小小的雨山寨捆在一，蒙在绵绵雨里，最终也化在了雨里。

夜风拂过河面，将倒映其中的月亮碎了，泛起粼粼的波光。

阿玉拨了拨里的月亮，：“那时我甚至想过，如果我当年没来雨山，你大后去了外面，是不是就要跟着屈玳跑了？”

柏又青原本正沉默，听见这话后，满错愕地看向他。还没回驳，阿玉先摇否定了这个想法：“不，也不对，还不到他。若不是我替他伐洗髓，凭他那副样，哪里得了你的。应当是李暻，你们志同合，聊起来必定投缘，听说他还是剑门魁首，你心之所向……”

柏又青一字一定：“我和李暻本不是那关系，你不要胡揣测。”

阿玉抬眸盯看了他半晌，直到终于确定了什么，才又笑起来。

“也罢，是我又胡思想了。”他揽抱住柏又青，温声，“当年的事有许多误会，现在也算解释清楚了，既往不咎。柏竹，今后你我二人便相须为命，重新开始吧，莫要再为个旁人与我离心了。”

柏又青嘴翕动了，又止住了。

他最终还是没能说什么话来，也没能回应这个拥抱。

【作者有话说】

补一玉之前的心路历程

温存

被禁在雨山寨快半个月后，柏又青渐渐愿意主动走竹楼了。

对于这样的转变，阿玉乐得其见。

他费尽心思养蛊设局，好不容易将柏又青留在雨山，为的是两个人一起好好过日，而不是把人关起来折磨的。之前柏又青自己不愿门，便是在抵抗拒，现在态度化，说明开始接受现状了，自然是好事。

男份被揭穿后，阿玉还是不改习惯，依旧每日早起时仔细地梳妆打扮，穿妥帖后，再将柏又青叫醒，亲自为他更衣梳发。

柏又青坐在铜镜前，镜中映一张清秀却苍白的脸。这半个月他虽然一直被好吃好喝的供着，但依旧清瘦了许多，哪怕有桃蛊添补气，也还是免不了一副病恹恹的模样。

“发最近似乎又了许多。”阿玉撩起他肩垂落的一缕发，轻轻挲，“我替你绾起来吧，总是这样披散着，多有不便。”

柏又青垂帘：“随便吧。”

换作以前，他可能还会在意一自己的形容，现在雨山里就他一个活人，没谁会看，就算他成日披散发衣冠不整也无所谓了。

阿玉却颇有兴致，前前后后为柏又青梳了好几个绾发的样式，又选了许多簪和玉钗，试来试去，最后还是像从前一样将柏又青的发低低地束好，左右打量一番，终于满意了。

他吻吻柏又青的额，满喜：“还是这样最适合你。”

今日天气好，是难得的大晴天，艳照，碧空万里。

阿玉怕柏又青在家待久了闷，便带人去荷塘散心。柏又青没反对，安静顺从地被牵着走。山的路上，却没撞见一个人，他有些许诧异：“其他人呢。”

阿玉：“蛊虫惧畏光，尸傀自然也是。日晒的时候，躲在屋里更好。”

柏又青静了，又问：“你呢。”

“我？”阿玉抬了眉梢，似乎没想到他会突然关心自己，随后一笑，“生前好歹也是个修士，不至于受伤，多待久了会有些不适，没什么大碍。”

柏又青迟疑：“那你现在……也算是尸傀吗。”

阿玉侧眸看向他：“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柏又青别过：“只是随一问。”

好在阿玉没有怀疑，不以为意：“是或不是有何差别，我还是我，不活着还是死了。”

山寨阒无一人，只听得见绵的蝉鸣声在回。荷塘之中莲叶翻卷涌动，微风习习，送来阵阵清香。两人并行于岸上，柏又青心堵许久的郁气也似乎被风散了几分，竟不自觉地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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