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又青咬牙：“可我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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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玉静了半晌，突然一把将人拽近。柏又青猝不及防，直当当地摔回了他怀里，挣扎起来：“你什……呜！”

很快，柏又青逐渐不过气，脸上泛起红。他挥手打翻碗勺，汤洒了一地，趁阿玉分心时，猛地将人推开，接着一掌甩了过去——

雨了多久，柏又青就足不地在竹楼待了多久。阿玉没有限制他的自由，是他自己不愿走动，成日闷在屋里，不愿说话，也不愿喝。

“我确实有这个病，想改也改不了了。”阿玉颔首，“不过我每次怀疑你时，都试探过了，有哪一次怀疑错了吗？你的心思比凤凰岭的天气还多变，上一刻能许诺海誓山盟，一刻转就跑，我不用些手段抓，谁知你会飘到哪里去。”

这场雨绵绵不断地持续了数日，终于在某天午时停了。

阿玉柔声：“解开禁制，方便你又跟着别人跑去？”

柏又青反驳：“我什么时候转就跑了？我只说过有事离开一会儿，不会太久，我也不可能抛你不。”

“除了我，你再想想其他人。”阿玉半是劝解半是哄诱，“如果寨老和跛脚公还在，你觉得他们是会希望你去涉险报仇，还是希望你好好地活着？”

柏又青死死地拽住他的袖，一言不发。

柏又青腔起伏不定，分不清是太过用力还是气得不轻，挤声音：“你没有半羞恶之心吗？”

“啪！”

柏又青偏过：“那你就该解开禁制。”

话题就这样被绕了回去，柏又青只觉得一气上不来，梗在中无宣。

阿玉哂笑一声，脸上带着微微的嘲谑。

饭菜和心都是阿玉好了送来的，的都是柏又青喜的菜式。山寨与田都荒废已久，也不知他是从哪儿寻来的材，过程必定不容易。

阿玉喝莲藕汤，不说分毫地低渡他中。清甜温的汤浸，柏又青却竭力想躲开，阿玉观察着他的反应，半眯起睛，撬开了柏又青的贝齿，借机吻得更。

“所以你待在这里便好。”阿玉将他向自己的肩，语气透几分温和，“什么都不必想，什么都不必，只用待在我边，如此最为安全。”

柏又青气结：“你我都是男，算哪门的夫妻！”

“多少还是吃一些吧。”阿玉晾好了莲藕汤，舀起一小勺递到他嘴边，“你现在被封了灵力，质与凡人相近，不吃不喝是要问题的。”

他自小受跛脚公等人误导，从初见开始，便一直以为阿玉是女孩。哪怕大后，阿玉得比他还挑了，柏又青也只当是修士质之间的差异。毕竟在他边的女修也没几个矮的，行的蒲老、姜师自不必说，甚至连竹娘都比常人不少，因此从没往这方面怀疑过。

“男又如何，结契上床后也没什么差别。你了这么久的夫君，也该换我来当一当了吧？”

响声清脆又突兀，令整间屋一陷了死寂。

闻言，柏又青脑中不可自制地闪过在铜镜中看见的一幕，面乍红乍白，既是难堪又是羞愤。

但无论阿玉再如何变着样饭，的饭菜再如何鲜香可，柏又青也不曾动过筷。

柏又青直言：“找个安静的地方待着，离你远。”

“说来，这也得怪你。我可从未说过自己是女，你也没问过，稀里糊涂就同我圆了房，不也一样接受得好吗？平日里骨又倔又气，到了那时候却偏偏脆弱得很，一碰就得跟一样，只知哭，回回都要我哄半天……我看你这，合该与男更相些。”

“……”柏又青低低地说，“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么东猜西疑？”

谁知，会这样被阿玉抓中空，浑然无知地骗去结了亲。

放不罗相的事，一直与百蛊会死缠不休，那就不会来到雨山，也不会遇见你，更不可能有我们后来的那些际遇。”

阿玉莞然而笑：“我不相信。”

阿玉的脸被打偏了过去，过了许久才转过，殊丽的脸庞上多了一抹刺的红印，他神却乎意料的平静：“羞恶什么，你我本是夫妻，分之事罢了。”

他不想再多费置辩，站起离开，却被阿玉抓住了手腕：“午饭还一没动，你要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