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边翻白：“要我说，脆别找了，死在外面才好呢。一天到晚什么活都不，净知偷耍，真想不通他们当初怎么混过门考的，作弊了吧。”

柏又青无语：“…什么跟什么啊。”

然而刚找到执事，对方笑呵呵：“来得正好，有你的信，省得送过去了。”

柏又青怔了，赶忙接过拆开。

又是一夜失眠后，次日清早，柏又青打起神去了趟囿山，雇青鸟将一些打包好的药草灵石和两封信送回凤凰岭。

两人相觑一，陆边摇说：“不知，他最近总见不着人影，似乎一直待在练功堂，像是要突破了。”

信很，看字迹，是跛脚公写的。寨民们不常写字，竹娘估计是懒得写，想说什么便转达给他，一并写了来：阿定和秀已经结亲成婚，寨老的又生一只小犊，秋后老枫树的叶像火一样红……

陆过答：“没有。那群人这段时间不知跑去哪儿鬼混了，一直没来囿山活。执事气得不轻，正派人到找。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偷跑谷，只是这回未免太久了，都快六七天了。”

柏又青合上书，面思忖。

青鸟送后，便是等候回音。

两封信一大一小，大的是给竹娘和跛脚公的，小的则是单独给阿玉的。他在信里问候了雨山寨众人，又三言两语代了自己的现状，最后才说了虫蛹失踪一事，问阿玉该如何找回。

“两日前，我去练功堂帮执事送东西，恰好碰到了屈玳。但打招呼时，他只看了我一，什么也没说就走了。”陆过挠了挠，“他好像变了，但哪里变了……一时又说不上来，总之和以前不大一样。”

柏又青左顾右看，奇怪：“屈玳怎么没跟你俩一起？”

陆过犹豫了，又压低声音：“其实我觉得…近些日，屈玳也有些奇怪。”

能找的地方都找了，蛊虫还能跑去哪儿？

得了阿玉回应，一直悬在心的大石终于落地。既然没什么可担心的，那也该重整心绪，继续修习了。

陆边调侃：“莫非是被柏又青刺激到了，打算从此断绝义，独自潜心修行了？”

他甚至不清楚虫蛹是什么时候没的，是掉在了比武台、药圃还是藏书阁，亦或阿玉给他的本就是一空壳？越想心中越是惴惴不安，连续几天都没能睡着。东西丢了事小，要是叫无辜的人撞见，染上秽气得了病，那罪过可就大了。

期间，柏又青空回了趟记名弟的院舍。陆过和陆边正在扫地，见了他后又讶又喜，和以前一样熟络地招呼。

如此提心吊胆地熬了十天，各山各院都没什么事，但柏又青还是打算去自首了。受罚就受罚吧，逐门派他也认了，只要尽快找回蛊虫，千万别误伤了谁。

不过得知屈玳近况不错，他心松缓了些。待陆氏兄弟离开后，又在院舍里到找了找，一个角落都没放过，依旧毫无发现。

柏又青一愣：“怎么奇怪？”

得知刺等人死讯的那日，柏又青刚把藏书阁关于蛊毒的典籍看完。

睛一眨，的泪珠就淌落了来，在纸上开一小团墨。他将这封信看了两三遍，又忍不住笑起来，揩去泪，仔细将信纸收好，谢过执事后离开了囿山。

[…上古五毒，至至邪至凶，凡五者：银蛇、金蟾蜍、血蜈蚣、雷蝎、青虎。其中以银蛇为最毒，金蟾蜍为最凶。]

柏又青摸着信上的字迹，轻声埋怨：“怎么才回这几个字呀，真是……”

无恙大概是指自己无恙，而后则是说蛊虫无毒，丢了也无妨。

由于与百蛊会势同火，蛊在群芳几乎算得上禁忌，至少众弟上不敢多言。但书阁之中，却收存了不少有关巫术和蛊的书，都是在研究如何医用药的，对五毒记录甚少，只有两三页。

还有阿玉。

信翻到最后，才有一行简短秀的小字：[无恙，无毒，无妨。]

镯翻了个遍，回到院舍后又是一顿找，结果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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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快？柏又青先是诧异了，旋即猜测屈玳应当已经用过洗髓丹了，又放心来，问：“那几个刺呢，之后还来找过事吗。”

[得银蛇者，必行以杀人，使之啖生人五五脏。三年不杀他人，则畜者自踵其弊……得金蟾蜍者，必行以敛财，奉之以敬重之心，否将家破业散，众叛亲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