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已经将所谓的命格相悖放……

这不行……

“可是……”陆风涣散的目光渐渐收拢，拧成一片无法动容的决心！

“我看见了宁胜雪的记忆与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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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只有命格相悖，此时此刻我会带着你，还有信得过的老一同前去，心无旁骛的为宋明雪护法……”

而今更多了苍云派的小弟们。

“他甚至……”

陆观澜只要在心里多年的苦楚与难言一同炸开，原本缄默的嘴不受控地开，颠三倒四，声音尖锐发颤。

陆观澜颤着声不敢想在宁胜雪的记忆中，得知陆风两次险些死于谢歧之手时，谢歧将苍云派活生生屠戮殆尽时，他的无措与无力。

而那玄龙的护心龙鳞，这才是陆观澜最关心的地方。

宁胜雪。

“他宁胜雪是什么东西！那什么走火！什么残害人族！也许……也许都是他的谋呢！在岐山的时候他就故意带错了路！他要害宋明雪！你都忘了么！”

可哪有那么容易，岐山寒潭所见，一切皆真。

光是提起这三个字陆风就恼怒挠，谢歧死时宁胜雪癫狂的要让宋明雪给楼重白当炉鼎的吼声还声声在耳，陆风烦闷追问：“那又如何！那跟谢歧有什么关系！”

“若只有命格相悖……何以让我到这忘恩负义的地步！”

“谊……在前往岐山之前我是信的！”陆观澜苦笑一声，沉声喃喃：

想要推翻在寒潭中看见的一切，想要找到一个，一个证明这一切都是假的，从未真正发生过的。

“在宁胜雪的记忆与过往里，谢歧走火六亲不认，抛人习妖术堕，任意屠戮无辜。”

“我疯了？”陆观澜神涣散，再也扛不住陆风的层层问，他的理智顿失，彻底失了心。

他这一生极其失败，除了陆风之外孑然一，平生所愿不过护住陆风即可。

“哪怕损失惨重，我也会毫不畏惧的助他将谢歧带回来……”

至于为何宁胜雪能得到重生机会，为何那枚从海渊冥龙妖额心取走的玄龙龙鳞能复活谢歧。

“你怎么这么残忍，为了区区命格相悖，你就要把他，把谢歧，把我们通通上绝路吗！去相信那些虚无缥缈的命格，却不信我们之间的谊吗？你觉得谢歧有朝一日会杀我了吗！”

“若只有命格相悖，我哪里会……”

“心无半分善念，视众生为草芥，踩着累累白骨铺上至尊之路……”

“那日在岐山寒潭上……”陆观澜迎着陆风或责备或不解的光，中溢一丝无奈苦笑，笑意单薄又凄凉：

陆观澜苦笑一声，他也不愿信，他也抱着侥幸心理，岐山而行后就不停蹄的了解岐山寒潭。

残墟，满地狼藉。

宁胜雪理解错了，这不是重生，而是时间回溯。

而宁胜雪从沧澜学府后一系列的反常也似乎有了解释。

而宁胜雪为何能带着回溯以前的记忆，大概是谢歧将他用于夺舍之时，属于谢歧与宋明雪共同的灵力在他得到转回旋——

在岐山之上，寒潭之中……所见所在这五百年中反复将他凌迟。

那龙鳞复活的，大概率不是与他们在沧澜学府相依相伴的谢歧，而是回溯前那走火，恶贯满盈的谢族主。

“都是真的……”

岐山寒潭，幽禁

“陆观澜！你简直疯了……”

“你怎么忍心这么……你明知，明知宋明雪这五百年是怎么过的。”

陆风只觉得都要炸了，“那为何？”

可不仅仅只有如此。

陆风茫然站在原，耳旁的一切都听不真切，半晌回不过神。

可是事实告诉他，哪有那么容易，他不可否认谢歧品行极佳，可龙族走火定成世间大害，到时候六亲不认时，他真的能护住陆风么？

不死不灭咒第五重——天地无界。

而在这期间，不知楼重白用什么办法找上他，又搭上了万寅这条线。

从他知晓谢歧会在一月后复活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心神不宁坐立难安，甚至到了惶惶不可终日的程度。

陆观澜用三月之久将一切都理了个明白。

才使他多了这份机缘。

他什么都顾不得了，忤逆陆观澜的意识让他浑止不住的抖，不知是怕是怨，还是恨铁不成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