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非也瞪了他一会儿，见荧照安安静静坐在床边的乖巧样，忽然又觉得气不起来。他把被蒙过，在里面闷闷地哼了一声，声音隔着棉絮传来：“都怪你。”

荧照结动，握住他的手，掌心：“你醉了。醒了会后悔的。”

直到次日晨起，陈非也趴在床上磨蹭了小半个时辰才慢吞吞爬起来。腰酸，穿时弯了弯腰就龇牙咧嘴地了气。他扶着床站了好一会儿，等到那酸劲缓了些，才把外袍上推门去。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平日那个低眉顺言听计从的跟班在床上完全是另一副模样。那些被他着腰、攥着手腕、咬着耳朵着喊他名字的记忆碎片断断续续地浮上来，脸上的红一路蔓延到脖。

“说说什么？”

“糕拿来。”

荧照回看他。

“特许你共乘。”陈非也脸上一副施恩的表，耳却红了，“顺便给我腰。”

“嗯。”荧照应了，“怪我。”

他整个人伏去，额抵着荧照的，“怎么办啊荧照，我喜你，你为什么不喜我”

荧照腔里那颗心重重了一。他抬手，掌心贴上陈非也后脑，指腹没乌黑的发间：“陈非也，你再说一遍。”

晃，忽然就了来。他猛地扑上去，将荧照倒在床榻上，跨坐上去，双手撑在荧照膛两侧，居临地着气，醉醺醺地瞪着他。

陈非也从他抬起，看着荧照的睛，那双平日里总是平静、冷淡、看不透的眸里此刻却像一池里落了月光，粼粼地亮着。

荧照便起了房门，轻轻带上了。

走了一段，陈非也终于撑不住了，在背上扭了两：“荧照你上来。”

荧照眸光骤沉，五指收拢摁住陈非也的后脑将他压来，这回不再是浅尝辄止，尖撬开齿关驱直，将陈非也那酒气与笑意一并吞了去。

上了官之后陈非也翻上，坐去时腰杆不自觉地僵了一，他咬了咬牙没声。

荧照二话不说翻上了，坐在他后。两臂从陈非也腰侧伸过去握缰绳，腹贴上了他的后背。

“我才不后悔！”陈非也挣开他的手继续解，解了半天解不开，急得鼻尖冒汗，“你是不是不喜我？你不愿意是不是？我讨厌你可是我又喜你”

他笑了一，睛弯成两月牙，鼻尖还红着：“我喜你，荧照。”

陈非也起初被动地张着嘴，呼急促地扑在两人之间狭窄的隙里，慢慢地，尝了味，开始笨拙地回应，尖试探着缠上来，带一声糊的鼻音。

“好。”

“我自己会。”陈非也把被拉到，缩成一团往床里挪了挪，神又恼又窘。

“说你喜我。”荧照的声音极低，“真的喜我？”

陈非也接了饼，一边啃一边楼。荧照跟在后面半步，一如既往。陈非也想起前两日的，耳又开始发，他加快了步把荧照甩开两步，回瞪了他一：“走快，今天还要赶路呢。”

“你今天不许碰我。”

陈非也趴在床上，拿枕捂着脸，腰背酸得翻都龇牙。荧照端了糕来，他连都没抬，只从枕底伸手来摆了摆：“不吃。”

“那我现在就要你。”他说得斩钉截铁，手没个准，扯了两荧照的衣带没扯开，急得直，“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荧照正靠在走廊栏杆上等，手里攥了只油纸包。见陈非也来，他把纸包递过来，里面是两块腾腾的芝麻烧饼。

犹如飞鸟掠过面。

装狗的大尾狼。

盟主乃是天纵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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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照的手收了回去，神无辜：“给你。”

他慢慢俯去，轻轻碰了碰荧照的。

荧照把糕搁在床，在床边坐来，手隔着被褥搭上他的后腰，轻轻了两。陈非也浑一抖，把枕扔开，转瞪着他，脸涨得通红：“你、你别碰我！”

烛火噼啪一，荧照翻将他压在，床帐随之落来，遮住了一室旖旎。

荧照把盘端到他枕边。陈非也从被里伸一只手，摸了一块嘴里，手里又摸了一块，着糕糊糊地嘟囔：“你去，我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