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里愣了，又问：“你是说，你经手的每一起案件……每一个人……你都记得？”

“可以这么说。”凌存真，似乎是为了证明这一，他说：“就从最近理的一个人说起吧，艾迪·布切尔，男，19……”

拉里打断了他：“我明白你的决心了，但是这件事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

凌存真再次调：“我唯一的诉求就是尽快离开格拉，我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考虑。”

在国际舞台上当一个不义之战的受害者的诱惑实在太大了，挂断和凌存真的电话后，拉里上联系了军务三的好友，上报了况，和华国协作，将凌存真秘密带离了格拉。

事后拉里才知，凌存真在那半个小时里可没闲着，又联系了其他国家的旧识。

拉里自忖，他何尝不是一个擅于算计的政治家，企图通过这场审判获得可能会在未来得到兑现的奖励，可没想到凌存真比他更会算计。n联盟，贝叶国，x国，y国和华国都加了针对凌存真的控诉。凌存真将这场必定要发生的国际审判变成了一场多受害者的聚会，那么，受害者就显得没那么重要了，加害者将成为唯一关注的重。

离开格拉后，凌存真在参与控诉的各国之间辗转，当地的检察机构，报机关会和他叉对信息。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没有丝毫的隐瞒，提供的资料也是完全准确的。

目前凌存真真的在n联盟境藏着了。

拉里和他见过两面，他很想知凌存真到底在想些什么，关于他的堕落，他在报秘书的经历，就像无法将平平无奇的李斯恒和国王的形象联系起来一样，在看了那么多新闻，听说了那么多耸人听闻的传言后，他仍然无法将凌存真和一嗜血的猎犬的挂上钩。

他始终认为他骨里是厌世的。但这不代表他会因为这厌恶而犯伤害同类的累累罪行，这厌恶针对的是人类在世间引起的纷扰，争权夺利带来的喧嚣。拉里·史密斯知，凌存真对这个世界尚存意，他会因为邻居的问候微笑，会因为冬日里的一汤而心怀激，充其量他只是一个对人类之存在充满了消极的看法，又无心去改变这一切的懦弱贵族。

但那两次会面里，凌存真一句话都没有和他说。他躲藏在n联盟的这段日里，他只是没日没夜地默写受害者的档案，很快，国际刑就有了足够的证据起诉他。

国际刑毕竟涉及多国从业人员，人多杂，到都是线，案件一提，拉里知，早晚会到格拉。

但是木已成舟，凌存真即将站上国际刑的事实已经无法改变。他将接受全世界的审判。

格拉的新王在电话里简短地和拉里·史密斯打过招呼后，就：“不知史密斯大使现在有没有空来我的办公室聊几句？”

国王很直接，拉里也不好推脱，只得答应了来。

半个小时后，他在仙拉市政府行政大楼边上的一栋两层楼房的一楼见到了李斯恒。

看样，这里既是他的办公也是他的家，屋里的装修温馨朴素，办公室朝南，面对着一个园。这园里也了些果树，都是苹果树，这个天气，树枝上挂来一些翠绿的，比桃大不了多少的果。

要说新国王的办公室有什么特别之的话，得是那些随可见的玫瑰了。

门的地方放着一束玫瑰，走上也能有玫瑰的踪迹，国王办公室桌上的玻璃瓶里也能看到一大捧新鲜的玫瑰。

国王正在接受一位裁的量。

国王有些抱歉：“最近衣服有些不合了，最近事实在太多了，好不容易有这些的时间……”

他看上去比拉里在《世纪》杂志封面上看到的那张照片消瘦了不少，想来是忙于国事。

虽然格拉现在的制度使得国王看上去像是一个摆设，但是格拉重新起步，这个国家的代表必须频繁地席各公众场合，抚公众的绪，在国际上挽回格拉丢失的声誉和信誉。

此时此刻，他的存在和理国事要务的委员会同样重要，也许，还更重要一些。毕竟在这个分化别的世界里，人们追逐外形上的，表面上的东西已成习惯。只是这追逐的目光从对某不可攀，遥不可及的天人之姿上转移了开来。

拉里·史密斯看着前的李斯恒，不由联想到上个月，新任的教皇会见了一批切除了的宗教信徒，这此前在教义里被视作“邪的手段”。

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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